,照射在一个清瘦挺拔的身影之上,苏芷宸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安静地坐着,仿佛与周遭的喧闹声隔绝。
微敞的衬衫领口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微微卷曲的刘海下是一双外勾内翘的瑞凤眼,从侧面看去高挺的鼻梁宛如一座立体的山峰,那是一张很俊俏的脸,有些男生女相,但行为举止却并不阴柔,就好像偶像剧里的温柔学长。
“嗡——嗡——”
手机在裤子口袋里不停地震动,轻缓的铃声被淹没在酒吧喧嚣的音乐声中,苏芷宸并未理会,纤瘦白皙的手指接过调酒师递过来的锥形高脚杯,一口喝下了半杯鸡尾酒,啧,还挺辣。
调酒师淡淡看了他一眼,轻声劝道:“别喝太猛,这种酒后劲挺大。”
苏芷宸没有说话,又抿了口酒。
口袋里震动孜孜不倦,停了又响,响了又停,大有一种你不接我就震到你半身不遂的架势,苏芷宸无奈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挂着纤长睫毛的眼皮微微掀开,漫不经心的睨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名字——江与城。
哼,你还知道回电话,苏芷宸暗暗腹诽了一句。
手指按下通话键,他在混乱的音乐中钻出了酒吧的后门,找到了一个相对安静的空地停了下来。
“干嘛?”那声音带着一点酒醉后的慵懒,夹杂着一点酒吧内不大的背景音。
“苏芷宸,你屁股又痒了是不是?早晨才提醒你最近西冷市不安全,你晚上就敢给我去酒吧!”
电话里传来一个好听的男声,磁性低沉,愠怒中带着一点不易察觉地宠溺。
“不然呢?”苏芷宸扯了扯唇角,一只手插?进了裤子口袋,语气半是撒娇半是埋怨:“不来喝酒,难道让日理万机的江大警官来安慰我吗?”
一个小时前因为工作原因没接苏芷宸电话的江与城立刻蔫了,方才电话里的气势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他耐心哄道:“我错了,别生气了,刚才在取证,真没听到手机响,看到就第一时间给你回了,不就是失个恋嘛,等城哥出完外勤回家给你温暖的抱抱,芷宸乖。”
“乖你妹,滚——”苏芷宸落漠的眸子里染上了几分笑意,“谁稀罕你的直男抱抱。”
江直男嘿嘿直笑。
“你刚说出外勤?”苏芷宸踢了踢脚下的石子儿,好奇地问,“怎么了?又出事了?”
“嗯。”江与城的声音恢复了几分严肃,“西街这边又发生了一起命案,法医初步判定是失血过多而死,和上一起一样,伤口都在脖子上。”顿了几秒江与城又说,“真邪门儿,两次都在月圆之夜。”
“月圆之夜?”苏芷宸抬头看了眼天上的圆盘,心说,一定是巧合,月圆之夜吸血好像只有在美国电影里才见过,现实生活中怎么会有,至少自己不会遇到。
那边江与城好像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对着听筒提高了音量:“你赶快打车回家,外面太不安全了,听话,我晚点就回。”
“不回。”苏芷宸淡淡道,“我有正事。”
江与城好奇地问:“啥正事?”
苏芷宸认真地说:“摆脱处?男之身。”
江与城:“……”
“苏芷宸,我奉劝你冷静,冲动是魔鬼,为了一个渣男糟践自己不值得。”江与城无奈道。
“我很冷静,我没冲动。”苏处?男嘴硬不承认。
江与城:“那是为什么啊?”
苏芷宸:“孤独、寂寞、冷。”
江与城:“你信不信我分分钟过去削你。”
苏芷宸:“我不信,你要工作,哪有时间时间管我。”
江与城:“……”
这话说的,没毛病,江大警官这回彻底无语了。
而苏?孤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