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爱撒娇也爱同他闹,如今哭着跪在地上求他放过自己。
她是真的不喜欢他了呀。
终于,他沉默的背过身,点了点头。
昔日里,不知道多么久远的曾经,小姑娘总是在送别中,看他的背影,黑衣似墨,挺拔如松。现在要阴阳两隔,再不相见了,她终于也不再去看他。
“夫君,我来找你了。”昌平痴痴的笑,手中紧紧的握着一块梅花样的玉佩,她支撑不住,落在新帝的怀里。
新帝抱着昌平,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男儿有泪不轻弹,他的眼泪还是一颗一颗的落在昌平的脸上。“奴奴,奴奴。”
她在意她的孩子,可是,也真的不能陪他长大啦,虽然她不负责任,不是一个好娘亲,也知晓自己的孩子失了娘亲,新帝虽然曾经负了她,但也一言九鼎,既然点了头,那个孩子好歹能活下去。
故事是个悲剧,也好在至少致死她都不知道那个真相。
她心心念念想要护住留下的的孩子,其实并不是她和驸马的,而是是一场欺骗——
那个前来诊断的大夫是新帝的人,他谋略无双,怎会不知道怎么去制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