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这种怪物般的领悟性是例外。
随便就学会了【琉璃护心镜】,随便就学会了【脱壳】,还改为武器系的【出鞘】,然后再度开发为【银龙出鞘】。
其他的灵兽,几乎都需要到大师级御兽师的门下学习新技能。
大师级的意思,是技能大师。
如青玉尺,就是在陆无双的帮助下学会【圣光术】。
大师级的出场费多贵就不用多说了。
很贵。
“所以,你才会这么讨厌重水甲士,所以直接学会【金蝉脱壳】。虽然你是用这一招来拼命,从而赢了我。可是也就差一点,重水甲士就会彻底死亡,然后你就会失去你的初始灵兽,你的炼妖壶再也不能寸进,你一辈子都不能再成为御兽师了。”
“你这是在赌,赢了就赢了,输了也是解脱了,对吧!”
“但是你赌的不是自己的命,而是重水甲士的命。”
此时的方拾义活脱脱一个火气上头的少年,忍不住直接给他来一拳。
一拳狠狠打在他的脸上,脸迅速红肿了起来。
这里,是洗菜的院子。加上梁蓬父母在厨房里面,声音极大,是听不到这里的争吵的。
爽了。
方拾义暗道。
可他的样子,还是那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好似在为了重水甲士讨一分公道一般。
嗯,所谓随手捡拾的道义,就是在满足自己的想法之下,随手做些符合道义的举手之劳。
“你不躲,是心虚了吗?这一拳,不是为了十二,而是为了差点死掉的重水甲士。你,差点就让它死了!”方拾义握紧着拳头,怒道。
“你知道什么,我不想做他们的狗!只能这样逃出来!”
梁蓬也怒了,双手乱捉,想要捉住方拾义的衣领。可是他的技法都是如混混般的街头斗殴,怎么比得过方拾义?很快就被反剪双手,扣住了。
梁蓬是真的上头了,手上连一点章法都没有。
方拾义不同,他是装的。
“那重水甲士呢,你一开始对它定下的契约,难道就只是随便说说?”
“是!”
梁蓬嘴硬道。
方拾义将他扔在地上,然后又一拳打在脸上。
“能配合这么默契,短短时间直接超越同辈人,只在我之下,居然还敢说自己随便说说?枉我还想着回来之后,要重新在灵兽对战中战胜你。
你原本应该是我的一生之敌,现在你却选择当一条死狗。但是啊,连条狗都不如的赘婿,都能反转打脸,你这条豪门的狗,为什么就不能反咬他们一口!”
他再度一拳打了过去,但这一拳,却是将他的红肿打了回去。
江湖失传的绝艺,【还我靓靓拳】,他略懂一点。
先打一拳变丑,然后在打一拳还原。
这样的打法特别爽,甚至被别人看到还可以装可怜装无辜,装他才是受害者。
狠狠把他暴打一顿,将这几天的气给出了一通之后,他才拍拍吊坠问道:
“十二,要不要出来打一顿,手感挺不错。”
“十二,从哪里跌倒,从哪里站起来!”
如骑士般高洁的十二妹,头上的呆毛有点蠢蠢欲动的样子。
嗯,看来是有些心动。
于是,方拾义帮她多揍了两拳,然后才拍拍手掌站起来,转身离去。
微微笑,嘴角翘起阴谋的味道。
单纯对付梁蓬这头恶犬,没意思。
无论是谁,幕后之人如果用命运这根缰绳牵住梁蓬这头恶犬,让他来咬我的话,那么就做好反噬的准备吧。
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