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套膜撕掉,认真地套在阴茎上,保险套被绷得拉紧,下端只能套在阴茎的三分之二处,我着实惊讶于他的硕大,不过很快,他那蒙上胶膜的阴茎又湮没在妻子身体下端的阴影里。
辉结实和密集地捅插了妻子足足有半个多小时,脸上身上都是汗水,最后时刻骇人的力度撞击得妻子的臀响起很大的他们之间肉击的劈啪声,妻子的阴道完全被他插得松开,辉的插入最后基本就是直进直出,他甚至可以不用看妻子的下口,就直接将完全退出的阳物笔直地冲进她的身体里,妻子的头发散乱不堪,安利沐浴露的味道被她极高的体温熏炙而在卧室的空气里流散,与我和辉的汗味交混在一起,生出一种怪异叫人癫狂的气味。
几次中妻子被辉击撞得倒伏下身子,辉又揽起她,并并紧她的双腿,我把阴茎给妻子含住,但在她后面猛烈地被撞击中,因喘息而不断吐出,我只能在心里期望辉尽快地射出结束,我已经心疼到极点,底下也已经疲软。辉半蹲起来,架在妻子的臀上用了一个高位置,腰狠狠地来了个前顶,用手压住妻子的脖颈迎着自己向后一按,随后紧紧抓住妻子的乳,嘴里沉沉地低吼着,深深入进而不再动弹。
妻子吐出我已经软去的阴茎,闭着眼睛,手抓在辉按在她乳房上的手上,一动不动,承受着身后男人原始的释放。辉压蹲在妻子的臀上,腿半曲着,他的臀肌还在收缩着。然后又抱伏在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