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在怀里,心里还是多少有点不愿男人挽留凤庭。
看凤美人被舔得全身泛红,少年想到男人高超的舌技,脸红低喘着抬臀迎合霸道的抽插,花穴被塞得满当,他摊开两边大腿跨坐在男人欲根上,宋老爷从下挺腰,他被干得脚趾都爽到蜷起,一对巨乳上下交错跳动晃出肉波,可爱肉茎早就靠着花穴泄过一次,怀了孕的身子更为敏感嗜欲,双人的身体让他有孕时更渴望男方的爱意,少年贪恋那份不完整的温暖,直到被男人射满整个阴道,十几炮阳精烫得他酥腰发软,坐在那里仰着头抽紧小腹,断断续续呻吟高叫几声,挺了几次腰腿一绷高潮了。
两位美人一大早在宋老爷身上婉转承欢,各自不太熟悉让气氛一开始略微尴尬,但随即就被宋老爷带上欲望巅峰,也不管对方是谁,到了最后都失声淫叫,身心都被滚烫火热的交合填满,最后两人躺在宋老爷身边,和爱人交换着接吻。
宋老爷抽出少年体内射完的性器,递到凤庭嘴边,让舒三情看着凤庭如何为他口交。
还在高潮的凤庭也不嫌弃丈夫阳具上都是别人的骚液,失神地张开嘴,熟练含住男人的肉根吮吸起来。
“嗯,唔嗯”
少年看那肉根在美人嘴里进进出出,自己与男人的浊液悉数被舔掉,甚至那两团大阴囊都被舔得干净湿滑,凤庭顺着根部往上吮吸着来回挪动,来到龟头露出红舌,舌尖挑入肉冠马眼,嘴唇包住整个龟头,用力一吸。
“唔——”宋老爷闷哼一声,才射过不久的阳具被高超的技巧吸得又要变大变硬,舒三情眼见那肉根在凤庭嘴里变粗,撑满了美人的口腔。
“够了,宝贝停下。”
凤庭握着阳具舔弄上面的肉筋,花穴迅速蠕动着,分泌旺盛的爱液,“老爷,要进来吗”嘴里吐出可爱的邀请,还用双乳蹭过挺拔的阳根,三夫人无意识的撩拨令宋老爷根本把持不住,男人抬起凤庭的脸吻了上去,轻咬他耳朵,“夫人自己坐上来。”
舒三情就知男人做一次怎会罢休,他昨晚刚被狠狠肏过,过不久又听到男人在狂干他的娇妻,到了早上还是在凤庭嘴里醒来,如今肏了他一次,生龙活虎的阳具又在妻子的美穴里作威作福了。
他们二人怀着孩子一同侍候男人,并不会知道这样的情景会持续到产下儿女,就算自己将近临盆时,也依然挺着夸张的肚子被男人插干,穴里日夜填满了阳具与精液,没轮到自己的夜晚便用各种淫具自慰,次次承欢都被干得欲仙欲死,奶水淫水喷得到处都是,弄湿了一张又一张的床褥。
三人一早厮混荒唐了几次,直到仆人来通报大夫人二夫人早膳已然上座,宋老爷那时已在凤庭体内发泄完,房内高亢的呻吟叫声渐渐停歇,宋老爷朝门外说了几句话,过不多久开始有仆人端水进来,鱼贯而入,各个都低头不语。两位美人手软脚软梳洗一番后,换上整洁衣裳,陪着宋老爷一同来到大厅。
宋玉茗与严星楚早已习惯每日早膳会延迟个一时三刻,轮到他们自己时也会如此,算是宋府不成文的规定。
舒三情一进屋就被食物的飘香吸引,他实在饿了,从昨晚到现在,被男人要了几次身体都要虚脱了。
宋玉茗是一下子就注意到这位不曾谋面的少年,眼神向宋老爷透出询问。宋老爷拍拍他手背,说了声“动筷吧”,边吃边和三位夫人说起来龙去脉。
舒三情事不关己听着,心想阿乔是不是又在找他,不知早上吃得好不好。心里惦记唯一的胞弟,少年吃了几口填饱肚子就不再吃了。
“这样说来,图谱的下落究竟在哪?”宋玉茗见少年如此年轻便是洛月观掌使,还与之前登门的柳掌使是孪生兄弟,心里讶异。他以前听宋老爷提过洛月观,原是一个西南族境开起来的医馆,势头迅猛,不到十年已在国境范围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