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老板有心重金相购珑玉,我家夫人说有缘物自然归有缘人,这珑玉现在是凤老板的了。”
宋老爷将箱子放置桌上打开,寒玉碧骨,玲珑棋盘,上好玉石打造的棋盘与黑白棋子,玉棋整体呈象牙白色,亦有更难得的黑玉作为黑子,玉质通透,光滑圆润,流光下泛出丝丝碧绿纹理,雕刻技术复杂精妙,棋盘雕饰简约仿若浑然一体,美轮美奂。
“多谢宋老板割爱,凤某感激不尽。”凤庭看到珑玉纤尘不染,整齐收纳于箱中,不禁用手抚过一遍,梦寐以求的心愿之物摆在眼前,凤庭看起来比平时有生气了许多。他看向珑玉的脸庞微红映着玉光,肌肤柔嫩莹润白皙,眼中似乎只有这方寸之间的玉棋世界,眼底被衬得一片清澈透亮,流光动人,一时也把宋老爷看呆了。
凤庭抬头向宋老爷拱手致谢,嘴角微微含笑,言语之间已非第一次见面时的疏离。
宋老爷支支吾吾客套了几句,见凤庭又扭头去看棋,葱玉般白细长手指拨弄棋子,传来玉石相碰的咯拉咯拉声,宋老爷就在这声音里看着凤庭,心里想的只有一句话。
他终于笑了。
宋老爷觉得自己完了。
两人就着玉棋聊了起来。
凤庭不愿讲述过多自身的事,潦草带过,说是以前一位故人带他学了棋奕,现一直喜爱至今。
宋老爷知他面冷心不冷,说话也渐渐不再拘谨词句,边喝边聊,同凤庭讲述了去寻找珑玉时的有趣故事。
宋老爷口才极好,讲出的故事犹像一副生动画卷展现眼前,其间故事曲折中又富柔情,惊险中又蕴藏生机,听得凤庭津津有味如临其境,更为其中妙趣横生的波折情节感叹不已,他没想到一副小小棋盘,背后也如人一般可以经历许多,不禁想到故人那句:人生如棋,棋如人生。
两人这次聊了许久,桌上的茶水就要饮歇,宋老爷起身出门,下楼吩咐了小二再送盏茶上来,不想回来一进门,就见凤庭撑着头一脸潮红难受的样子。
宋老爷上前关心道:“凤老板,可是身体不适。”
凤庭摇摇头,被宋老爷一碰,顿时感到身上迅速蔓延了一团邪火,烧过脑袋又烧至全身,然后又重重击到下腹,迸发一阵阵涨痛。
凤庭把头匐到桌上,埋在手臂里。全身血管好像都被那火烧开烧沸似的,一突一突闹着涨着,凤庭被那热度熏红了脸颊,脑袋渐渐也被热浪冲得昏沉起来。
“热好热”
凤庭像是做梦般呓语起来,头蹭着手臂,身体坐在凳椅上不适扭动,下腹又热又涨,腰身却越来越无力,全身只能依靠桌上的双手支撑才不倒下。
“凤老板凤兄?你怎么了,怎么额头这么烫。”宋老板见情况不对,扶住凤庭肩膀扳过来一看,面色涨得潮红,细汗密布把平时整理齐妥的头发打湿弄乱,贴在额边,耳垂下,脖子上。喷出的热气把抿住的红唇熏得像上了一层胭脂,平时清冷的眼神此时却迷离得看不清焦点,眼里一片蜜汤春水似有似无,情动地荡起簌簌泪光。
“凤”
宋老板看得心热狂跳,明知不能越界,却又小心翼翼抬起凤庭的脸想看更多。
凤庭被一双微凉大手拖起脸颊,无意识舒服地蹭了蹭,他微张开美眸,发现宋老爷的脸近在咫尺,他吓了一跳想要逃离开,不喜与人亲近的自己,现在居然因为这男人的触碰,感到放松和快意。
宋老爷见凤庭微弱挣来,瞬间脑袋一醒立即拉开距离,咳一下道:“凤兄,我去给你找个女人来。”
“不不不行”凤庭直摇头,他全身都高热敏感非常,甚至衣物的布料都在摩擦他敏感的皮肤,造成刺激。
而这些刺激,让他的分身站了起来。
“呜热”凤庭绝望闭起眼睛,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