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他磨磨蹭蹭关了文档以后,门口还没传来开门声的时候,苏同学有一丢丢茫然。想着可能是路上堵车,苏同学乐观地屁颠屁颠去茶几底下翻了条看起来又硬又短的鞭子,放在餐桌正中间。
疯狂暗示了解一下。
但是他的饲主就是不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苏同学紧张起来,盯着窗外越来越黑的天色,满脑子的胡思乱想。从车祸失忆到人口拐卖,他心里越来越慌,可是电话里机械的女声永远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拨。,”
他想着想着在桌上睡了过去,直到清脆的赵医生专属铃声把姿势僵硬腰酸背痛的他唤醒过来。
苏同学被一首猪突猛进吓得灵魂出窍,旋即反应过来这是谁的号码,手都没拿稳就按了接通,手机从餐桌边缘滑落到地上,苏同学快要哭出来。
结果电话那头传来一个非常御姐的女声!苏同学简直震惊,瞬间脑补了十万字小黄文,然后老脸一红。
身着白大褂的男人推一推鼻梁上的细框眼镜,睫毛在灯光下投落淡淡的青影,然后邪魅一笑,一只手熟门熟路地抚上身下人挺立的红樱——不是,柔软的大白兔——大力揉搓着,挤成两瓣屁股——不是,一条性感成熟的乳沟——然后那人轻声喘息着,勾手环住医生的脖子,分身渐渐抬起头来——不是,双腿难耐地扭动起来——喉结微微滚动,欲拒还迎地推开男人——不是!性感大胸姐姐哪里来的喉结!
苏同学手里抓着手机,对面护士说的话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不知不觉眼眶发红,心里又酸又难过。
他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他不知道赵医生的取向,反而先入为主地认为赵医生是和他一样的。
可是如果有一天他的主人,带了一个女人回来,和她亲密无间,自己应该怎么办?
一想到那样的场景,苏同学就烦得挠头,心里不知怎么的非常难受,那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眼睁睁看着摆在桌上的,装饰精美的奶油蛋糕,被不知道谁挖走了一大块。
可这块蛋糕本来就不是他的啊。
电话对面的人叫了好几声听不到回复,只得挂了。小护士放下刚刚帮忙拨号的手机,心里羡慕着到底是怎样幸运的一个人,偏偏能够让沉静如冰的赵主任动了心。
赵笙没有备注电话的习惯,所以小护士看到的只是一串号码,可是医生忙碌中托她打个电话通知那个人,他今天下午有四场手术,会很晚回家的时候,眼中的担忧和温柔藏也藏不住。
可是她绝对没想到,因为这通电话,这个所谓“幸运”的小家伙,给赵医生带来了多大的麻烦。
苏予澜,跑了。
这个又怂又浪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小朋友,收拾收拾行李,切断了所有和赵医生的联系,连夜跑了。
苏同学想的很天真。一个小被而已,切断联系就是切断关系了嘛,以后不会再有交集了。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同学家里住了一个暑假,赵医生都没有找上门来。
似乎是显而易见地默认了这个想法。
苏同学继续该吃吃,该睡睡,没人管他吃饭睡觉写作业,继续快乐得像个小猪佩奇。
除了在看到咖喱牛腩和辣子鸡的时候,会隐约想起自己曾经对一个谁,有过那么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乱七八糟的感情。
但有句话说的好,天理昭彰,报应不爽。
那时候已经开学好几周,苏同学在听说医学院有位校友受邀来校演讲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只有听到是位帅哥时才稍微抬了抬眼皮。
帅哥啊!!!!学医的帅哥!!想象一下!!穿白大褂戴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
赵医生的脸强势地浮现在苏同学脑海里。
苏同学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