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学的屁股,若即若离,仿佛下一秒就会扇上来。
苏同学被“嗯?”得一个哆嗦,差点兴奋得发抖,于是他精虫上脑,无比勇敢、慨然瞎猜道:“规矩是不许动,不许叫,不许用手挡。”苏同学强行把因为不确定而上扬的尾音压成了陈述句,表现出很确定说不定就蒙对的样子,最后一个字听起来就像母猪上树的哼唧声!
“编的真好。”赵医生由衷地夸奖道,“我刚才根本没讲规矩。”
苏同学:“”
“不过既然你这么喜欢,不如我们就按你说的来?不许动,不许叫,不许用、手、挡。”最后三个字赵医生特意压低了声音,低沉磁性的嗓音说得性感又魅惑。
这是赤果果的羞辱!!苏同学感觉自己下一秒就会变成一头喷火的霸王龙!羞辱!!
于是霸王龙蔫不拉几地怂道:“对不起我没听不要”
赵医生冷了声音:“去,裤子脱了,跪着反省。”
苏同学激动极了,但是还要忸怩一下。他在赵医生大腿上销魂地蹭了蹭,断然拒绝道:“不行,好羞!”
然后他就后悔了。
赵医生左手死死按住了他的背,让他没有丝毫躲闪的空间,右手则极为熟练地解开苏同学的牛仔裤,连带着内裤往下一拽,直扯到膝弯处。
玩大发了。
苏同学头低得快要脑部充血,快乐地想,顺便不失礼貌地挣扎了一下。
这为他赢来了赵医生毫不放水的五个巴掌。
“啪!”赵医生从来不吝啬演示什么叫猝不及防,在苏同学完全放松并且在电视机模糊的倒影里欣赏自己窈窕的身姿,看到完全陶醉的时候,抬手就是一巴掌。
“嗷!!!”赵医生打人和那天在厕所只是玩玩不一样,真的又疼又辣,臀肉在击打下泛白,再迅速肉眼可见地变成一个清晰的手印。苏同学下意识地蹬腿挣扎起来,并且试图伸手去挡。
赵医生扣住苏同学的手,折过来按着,继续提手狠揍,把他挣扎着抬起来的上半身重新打得趴回去。
五下之后,苏同学眼圈泛红,屁股上是一圈规整的大红色手印,被牢牢压制在赵医生腿上,哭的梨花带雨,凄凄切切,好不可怜。
“演够了吗?”赵医生淡淡地,索性把苏同学的裤子一并拉到脚踝,形成了一对天然的脚铐,极大范围地限制了他的动作。
真的很疼,像一运油车的辣油泼在伤口上,而且还余痛袅袅,不绝如缕。苏同学咬牙死撑,根本没听见赵医生说了什么。
“很好。”赵医生微微勾唇,按着苏同学的手加了力道,抬手继续揍,每一下都打得臀肉深深凹下去,再泛着红弹起来。空荡荡的房间里只有连续不断的“啪!啪!啪!”声和苏同学压抑的呜咽声在回响。
赵医生是个随心所欲的人,只要看这个小被不顺眼了,脱裤子就揍,不管什么理由。不过苏同学并不知道。他现在已经被疼痛填满了身体,甚至开始脑内循环播放《痒》。
一轮噼里啪啦的巴掌下来,屁股已经变成了均匀的深红色,微微颤抖着献祭般被摆在赵医生手下,他心情愉悦了不少,随手揉了揉苏同学的屁股,道:“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苏同学假情假意抽抽搭搭,实际上痛得非常爽快,虽然刚才过程的确难捱了些,但这种被绝对控制的快感非常幸福。
他爽到飞起,不耐烦地蹬了蹬腿,道:“不知道。”但是不妨碍您揍!请继续!
赵医生低声笑起来,笑声苏到不行,苏同学几乎要被刺激得性感小被在线高潮:“就是揍你的不知道。”
“最后一次机会,下半身脱光,到前面去跪着反省。”赵医生蓦然收笑的效果非常可怕,反正苏同学是被突然变冷的声线懵到了。打个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