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嫂难为(深夜大奶嫂嫂勾引小叔被狠草)

此,裁缝店一传十十传百,也就都知和宾楼的老板娘奶子大得紧,丰满得紧。

    直到他独自看管酒楼生意,生意虽因下人这边的种种缘故日渐衰落,但却没有衰落的过分快,具也是因为他常常在楼里上上下下,或是轻声细语责骂伙计,或是为不满的客人赔笑道歉。

    祁朗完全没有察觉,周遭那些盯着他背影腰肢和饱胀胸乳的贪婪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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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叔,我帮你擦擦汗吧。”祁朗握着一块刚刚从温水里拧干的帕子,凑近尹昭,仰着头细细地拭干尹昭额上的汗水。

    “谢嫂嫂。”从尹昭的角度,刚好能看到祁朗白腻细长的脖颈,和随着呼吸轻轻起伏的前胸。

    尹昭自上月抵达桓川,受到寡嫂的热情接待。

    尹昭被祁朗安排在自己卧房的隔壁。尹昭放下行李,便看到嫂嫂跪在自己的床上帮忙铺被褥。不知为何,他有些口渴,而这种现象在之后的一个月里时有发生。

    对于尹昭而言,酒楼生意的经营管理实在算不上什么难题。尹昭通过相互检举揭发奖励和克扣工钱的方法,着实将酒楼内的伙计、账房和厨子们料理了一番。一个月下来,原先拿捏老板娘是个软柿子的都检点和勤快了不少。只不过,老板娘的小叔子毕竟不是老板。这些人们明面上不强硬顶撞,背地里却总是爱好将老板娘和这新管事的小叔子一通编排。

    要么说,这尹子钰尹管事和寡嫂夜夜酣战直至拂晓,连老板娘卧房里的床板都修过两次。

    要么说,常见那尹管事在店面柜台揉弄老板娘的大圆屁股。

    要么说,这寡嫂与小叔子早先便有染,老板便是被这对奸夫淫妇活生生气死的

    没有当事人站出来辟谣。又或者,这种香艳的情形哪怕辟谣也止不住悠悠之口。三人即可成虎,更何况酒楼上上下下的多少张口。

    祁朗听过不止一次了,虽说涨红了脸勉力怒斥了造谣的小人,可是内心却生腾出一种隐秘的窃喜。

    小叔尹昭生得高大又英俊,跟自己年龄又相仿。长日里相处下来,对自己恭谦有礼斯斯文文,对下人们惩戒有度管理有方,每每一同用餐便要向祁朗细细地传授驭下之法和生意经。直教祁朗心旌动摇。

    祁朗也是久旷的。夫君逝去已经半年有余,加上病期身体不适,难在床上与祁朗共赴云雨,算来祁朗已经好久不经男人灌溉。

    令祁朗难以启齿的是,自发育后,奶子便渐渐涨大,在嫁人之前徒靠束胸带勉强制约。嫁给尹德后,尹德不忌讳和嫌弃他的双性之躯,床上每每总会恋爱一番,对祁朗的奶子细细调教,后来竟然能按摩出奶水来,好不奇怪。尹德最爱用舌尖搔刮祁朗的奶尖,瞧着奶水从奶孔里一股一股地涌出,再深深吸进嘴巴里,引得祁朗刺激得紧紧夹住双腿。而这些日子,早无人爱抚奶乳,祁朗轻轻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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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入夜后,祁朗摘下朱钗环佩,乌黑的长发尽数披散下来,浑身仅着一身月白色的薄衣。这件薄衣还是夫君生前特意为祁朗定制,就是为的能在床上见到祁朗沐浴后朦胧的身躯。

    祁朗解开腰间的细带,半卧躺在自己的床上,空荡荡的大床只有自己守着寂寞的长夜。他用双手爱抚奶乳,隔着薄衣,也能看到不知羞耻挺立着的乳头。几番有技巧的揉捏挑弄之后,奶头果然又溢出了些许奶水。薄衣胸前也被小小地濡湿了一块。

    祁朗将薄衣敞开,指尖从乳头处蘸取了几滴奶水,接着送入嘴边,舔舐起自己的奶水来。一股微甜的奶香携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馨香味道。祁朗不禁想起白日里又一次听到的关于小叔同自己夜里背德合奸的流言。流言里,自己成了不要脸的荡妇,趁着小叔睡着,浑身暴露地出现在小叔的卧房里,用跨坐的姿势将逼口对准小叔的鼻子,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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