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好让自己完全呆在他身边,还强迫自己换了装束隐了声音,日日顶着暗娼的名头与他在府里欢好。
下人不知情,他们两个却心知肚明,谢檀轩在他恶意的惩罚和羞辱中几乎要疯掉,多年积累的爱意被磨成恐惧,他多爱以前的明哥哥,就有多怕现在恶鬼一样的谢明渊。
你别想跑,谢明渊一边拽着他的头发狠狠操他,一边咬着他的耳朵威胁,也别想着死,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我宁愿死,也不想以这样的身份陪在你身边。他闭目流泪,长发在身下撞散成一片。
他自杀未遂,被早有准备的谢明渊救下,暴怒的谢明渊把他关在自己的密室里,鞭笞,木马,淫笼,所有的刑具和淫具轮番上阵,将他折磨的形神俱散,差点死在那个阴冷的密室里。那次可怖的惩罚之后他便对可怕的谢明渊不敢有丝毫的忤逆,但凡有一点冒犯,都恨不得立刻以身伏地去讨好求饶这个疯狂的魔鬼。
本以为一直都会这么毫无希望浑浑噩噩的过去,直到青大夫师徒的到来,让他看到了转机。
他记得顾寒夜,那个武功高强侠义心肠的少侠,在他们母子还住在暗巷时,曾出手救过他们一命。时至今日,天道轮回,他决定赌一次,赌上天垂怜。
他知道这样是冒险,万一败露被谢明渊打死也说不一定,可他愿意冒这个险,他不想再这么屈辱而卑微的呆在他身边,他们本该相守相爱,可是谢父的摊牌和郑氏的自溢让他们走向了彼此的极端,谢明渊在他面前越来越像一个疯子,无尽的索取,侮辱和伤害,终于把他推向了崩溃的边缘。再不离开,他终究会死在谢明渊面前。
可最后还是难逃天命,他在水上遇了劫匪,给了银子却鬼使神差的想护住玉佩,惹怒了头目,狠狠划他一刀,推进了水里。
河水很凉,沉下去却依稀有点暖,他模模糊糊想起那人的怀抱,想起那人在他耳边说过,除非你死,否则永远不要逃离我身边。
你看,明哥哥,我没有食言。
姜陆是个小村子,零零散散不过二三十户人家,依水而居,捕渔为生。人少,彼此也就照应着点,谁家有年纪大的,或是行动不便的,哪家打的多了就送去一些,小渔的父亲是个老渔手,又有哥哥在一边帮忙,回回鱼打的都要比别家多半网,就亏了小渔,见天的往村头阿嬷送一条,村尾张叔家送一条。
可最喜欢送的,还是村角私塾的林夫子,林夫子腿脚不方便,又不会水,可有了他村子里的孩子才能认字,都喜欢他的紧,可要送条大的好好补补。
小渔趴在鱼盆里挑了半天,总算挑了个中意的大胖鱼送过去,正碰到私塾下学,林夫子站在门外跟那群叽叽喳喳的小鬼头交待课业,摸摸这个哄哄那个,笑的如沐春风。
林夫子笑起来真好看,小渔站在原地偷偷欢喜,不像一般渔家汉子风吹日晒的粗糙,就穿着一身洗的发白的青布衫,斯斯文文的,就像天上月光般好看又温柔。
她豆蔻年华,正是嫁人的好年纪,爹爹前天还去问了她和夫子的八字,若是没什么波澜,他便是她以后的夫君了。小渔想到这里,只觉得心里止不住的欢喜,连那群小鬼头路过淘气闹她,也只是同他们笑闹两句就罢了。
只是他一走过来心就开始狂跳,脸也红的不成样子,看着那平静俊颜想扑上去又想跑结结巴巴说明了来意,把鱼往他手里一放便跑走了,连鱼篓是自家的都忘的干净。
留下林安看着她匆匆跑走的背影苦笑不得,这丫头当初古灵精怪的很,他刚被王叔救回来养伤的时候,天天见她扒着窗户看他,现在却看到他就跑走,怕是王叔把提亲的事也跟她讲了,思此不禁叹了口气,只觉得手里的鱼篓有千斤重,沉甸甸的压在心头。
他的命是王叔救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