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一句,就被噙着嘴唇吮吸到脸颊通红。
顾寒夜这回被他气狠了,自然都会在他身上找回来,所以这两天,青彦都过得很辛苦。
那人的变化,他不是没感觉,只是不知道顾寒夜想起了多少,他不提,青彦也不问,他还愿意留在这,总归是还没有完全恢复记忆,想到那人每次治完伤都匆匆离去,一刻都不愿多呆的样子,青彦心里总有些不是滋味。现在这样,其实也挺好。
而且这几日,两人明显比以往更加亲密了些想起这几天两人不分时间地点的胡闹,青彦不禁有些脸红。他住的僻静,倒不担心会打扰别人,只是这顾寒夜也太过妄为,可能自己也有所察觉,索性连阿寒都不肯再假扮,每日里只冷着一张脸,跟着青彦转前转后的,这点和阿寒倒是很像。
擦桌子的手一顿,看着桌腿上的可疑白液,青彦不忍闭眼,阿寒是不会随随便便压上来,顾寒夜可不管,这药庐的里的桌面椅子床榻,哪个地方没被他压着做一遍,这个混账,他都丧权辱国的答应了好些羞人的条件了,做什么还耍那些个花样。青彦使力擦掉那些痕迹,心里暗暗的骂,丝毫没意识到自己不满的原因早偏了重点。
身后靠过来一个强硬的怀抱,那人在他耳边轻声调笑,“小师傅在做什么?”青彦被他当胸这么一抱,条件反射般就想软在他怀里,“没什么,”他紧张的把手里的抹布团了团,下意识的不想被他看到上面沾的痕迹,但越是他想隐瞒的,顾寒夜反而越好奇,大手抢过布团,展开,他几乎要笑出声,看着怀里的人耳朵都红的要滴血,心情大好,“我道是什么,原来是小师傅太过舒爽晤”
这人怎么这般口无遮拦!青彦用手捂着他的嘴,漂亮的黑眼睛狠狠的看着他,恨不得咬他一口。
看着炸毛的青彦,顾寒夜难得的被逗笑,青彦一直都很温柔,不管被他怎样对待,都是安静承受的样子,这让顾寒夜有些隐隐的不安,现在这幅情绪外漏的可爱样子,才让他觉得,这个青彦是真实的,是属于他的。
他心里开心,便想做一些更开心的事,当下甩开手里的布团,抱着青彦往桌子上一放便要索吻。青彦吃了他无数亏,每次被他吻的迷迷糊糊然后就被吃的干干净净,当下不依的挣着要从桌上下来。
两人正在屋里厮闹,只听外面隐约有些动静,顾寒夜虽满心不愿,但还是提了戒心过去查看,青彦在屋里等了一会,外面反而没了声响,他心生疑惑,干脆也拢了衣服出来。
院子里空空荡荡,顾寒夜早已不知踪影,院门口靠坐着一个昏睡的人,白衣黑发眉目温良,与那落水的三公子,九分相近十分似。
顾寒夜刚出门便警觉到附近有人,检查过院门昏迷那人对青彦确无威胁,才上前与其过招。那人武学身法不低,却无心恋战,虚晃几招便飞身而退,顾寒夜有心去追,又放心不下青彦,终是给他逃脱。
然后他面无表情实则满心愤懑的推门回来时,就看到他的亲亲小师傅正把一个陌生的男人搬上他们的床。
顾寒夜:
阿彦你快住手!
他心里不爽,又没法跟一个昏迷的人较劲,只能抓着怀里的青彦一顿蹂躏泄愤,不满的酸气乱冒,“阿彦你搬他做什么?”青彦被他一通狂揉搞得苦笑不得,无奈答道,“他是病患,自然是救治,还能做什么。”他本就医者仁心,哪能任病人躺在门口不去管,顾寒夜听此更不满,“那为何不在外面救治他?”还搬进来占了床,什么道理,丢出去。
这就是纯无理取闹了,青彦头疼,不想理这个小心眼的家伙,连骂带哄的把他赶出去整理草药,才得片刻安宁。他取来医箱,看着床上那张不陌生的脸,心中不知是何滋味,真正的三公子已经落水而亡,而这个来历身份成谜的假三公子,又身中奇毒时日无多,青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