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的人呼吸渐稳,阿寒从后面撑起身子,痴迷的看着他乖巧睡颜,冷硬嘴角慢慢浮出一抹笑来,他凑上去,偷了一个吻。
第二日便向谢明渊请辞,只是守园子的丫头却道大少爷上午有事还未起,青彦只得先回去安排药剂,下午再做打算。
正阳院内,锦瑟阁里。
红色的绳索摇摇晃晃,吊捆在赤裸白净的皮肉上,一片鲜艳淫靡。只是身体的主人似是已经筋疲力尽,垂散着一头长发,半闭着眼,苍白的脸上唯有两瓣嘴唇红腻潮湿,黏黏糊糊的不知是没咽下去的口水,还是刚才没吞完的男人的精种。
他从昨夜就被捆起来淫弄,几个时辰如苦海般难熬,不知道被肏晕了几次,又被弄醒了几回,恍惚中自己哭喊求饶了上百次,醒来下身的淫穴依然被毫不留情的凶狠抽插着。现在像条死鱼般半悬空在被子上,满心里都是苦楚,忍不住偷偷的抽噎了一下。
谢明渊刚喝了一口茶,听到动静,抬手便把杯里的残茶泼到他身上,骂道,“贱人,醒了便过来骑着,装什么半死不活!”
清亮的茶水沾湿大半皮肉,只幸好不是滚茶,他挣扎着跪坐起来,仰起的脸苍白可怜,“少爷,我我真的受不住了饶了我吧”
谢明渊瞥他一眼,抓住手边吊绳一扯,便将他甩在被褥堆上,粗鲁的扯开双腿,便看见中间那曰曰淌精的小洞,透着使用过度的红肿,小口小口的往外吐着浓精,偶尔还能看到里面嫣红的肉壁在一缩一缩。谢明渊看的火起,随手撸了撸站起来的阳物,就又要插到那勾人的小洞里去。
结果身下的人却像个肉虫似的扭着向前逃,呜呜咽咽求的人心烦,谢明渊一半怒火一半欲火,直接把人拽回来,掰开双腿用着十二分的力气肏了进去。
底下的人顿时发出一声凄惨哀鸣,被撞的整个人爬伏在被子上,他双手都被捆在身后,起又起不来,只能撅着屁股被干的摇摇摆摆,求饶都断断续续的,字不成句。
“啊啊啊少爷少爷饶了我小穴被肏烂了小穴烂了啊啊好疼少爷,少爷求求你”淫液打成沫的从小洞里飞出来,糊了粗黑茎身一片,再被插进去,抽出来,黏糊糊的沾的腿间胯下晶亮一片。
伴着粗硬阳物抽插的越来越猛,撅着的屁股也抖的越来越厉害,最后下面那人几乎是夹着臀间的鸡巴在疯狂颤抖吮吸,被谢明渊一巴掌打在屁股上,“松开!你这个贱人,不是说受不住了,现在咬这么紧做什么,嗯?”说着抓住臀肉往前一顶,坚硬龟头一下子抵到里面嫩肉里,淫滑软嫩,绷的紧紧的挤压着他,爽的谢明渊头皮发麻,更加用力的抽打着身下白嫩的臀肉,死命的往更深的屄眼里撞去。
身下人被他折腾的半死不活,挣不开也逃不掉,撅着屁股像母狗般被人骑着穴,翻来覆去的哭,求他饶了他。怎么可能饶了他,谢明渊抱着屁股把他肏上了高潮,连缓冲的时间都没给他,故意挤着痉挛的穴道插进去,又深又狠的干他,干的他连气都喘不过来,直到他第二次高潮,穴眼绞的像麻花,人都要厥过去,谢明渊才咬着他的脖子把精水射给他。
他真恨不得干死他。
用过午食才见到谢家大少,青彦只说是有些急事处理,并将三公子的缓解药剂和药方留在了府中,承诺待私事了结,有机缘便回来接着医治三公子。
谢明渊自是没有为难,让账房支了一大笔盘缠送来,跟青彦送礼道了别,君子端方,一派清风朗月。
青彦却无端想起那夜窥到的香艳画面里,他暴烈的模样,还有那个在他身下呜咽承欢的文弱男子,府中传他从尾巷领回来的暗娼,是那日见到的带面纱的绯衣女子。那晚的男子,又是谁?
人间多是复杂事,一问两难谁不知。青彦摇摇头,收回心思,只一心整理行囊。阿寒自是开心,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