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出,自己的生父——华胥国主华云镜似乎也是可以直接套进这段说辞中。他有些尴尬地干咳了几声,偷偷瞥了一眼铁勍锋,果然见得对方用一种打趣的眼神看着自己,华子鸢挠了挠额角继续道,“但是他正式封入王室的只有三位王子,没有一位公主。”
“为了此次假意逢迎的和亲特地封一个庶女做公主,符诏王难道不怕惹恼了厉帝,适得其反么?”
“适得其反,这才遂了他的意吧。”铁勍锋背着手冷笑出声。
“看来王爷这是准备迎那位公主入靖了?”
“官家说了,须得拿捏一个把柄在手里,叫我做个好好侍候的陪玩。不过你这一说,我确实也有了点兴致,我倒要看看这胆大包天的公主,到底是何方神圣。”铁勍锋抬起手来抚了抚眉梢,看着华子鸢促狭地笑,“你的话里似乎有一股酸味。”
华子鸢的脸再一次眨眼间涨得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