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
唐哟抿着唇,脸色发白。
“奉劝你不要和陈流年走的太近,否则”
齐龙愣了一下,忽然大笑起来,这算什么?“否则什么?”
这小子太搞笑了,他这是在警告他吗?
“否则就要灭我口?”
唐哟轻微地晃了晃脑袋,他感觉自己眼睛有些聚不了焦了,脑袋晕乎乎一片。
“有水吗?”
齐龙见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有些疑惑,这家伙上午还在医院呢,这会这么快就出院了?
“里面,进来。”
齐龙领着唐哟进了铺子里,给他倒了杯水,递给他,随便把卡还给他。
“我只要我的那部分,还有,你病还没好吧,怎么跑出来了?”
唐哟把水喝了,揉着头自动自觉地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道。
“没有现金,我不喜欢医院。”
“你这会应该回家啊。”
齐龙皱了皱眉,唐秋远不会虐待他儿子吧很快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就被他都定了。就算唐家父子不合,那么老大也应该会和唐哟关系好才对啊,老大的性格简直是好的不得了(你认为而已)。]
“不回。”
“那你回学校。”
齐龙想把他扔出去,这么光明正大地赖在这,现在的大学生都怎么了??
唐哟直接不理他了,就这么闭着眼睡了起来。刚想说点啥的齐龙,这会手机却响了,一看果然是覃不明,这小子没完没了了,刚刚才通过电话。
他走到门口按了接听键,和覃不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了起来,他完全没注意到本来闭着眼睛的唐哟这会却睁开了双眼。
“早点休息吧,下周就可以见了。”
唐哟觉得齐龙有可能把他忘了,因为他和电话那头的人聊了有半个钟头了。
“说什么废话呢,赶紧挂了,烦不烦啊。”
一听那边又准备开黄腔,齐龙赶紧把电话掐了,长吁了口气。这小子怎么越来越黄暴了,以前那个清纯的毛头小子去哪里了?
回身一看发现这还有个麻烦躺这里,顿时头更大了。
他使劲挠了挠自己的头,忽然想起来他这还有一瓶他妈上次塞给他的一瓶药酒,那药酒是自己家种的树,然后自己酿出来的,对跌打损伤,各种流感都有效。
找了半天终于在床底下找到了那瓶药酒,把那瓶蒙了层灰的药酒拖出来,吹了口气,上边那层薄薄的灰立马飞了起来,齐龙差点没给呛到。
唐哟那么高的身量有些委屈地缩在沙发上,他盯着齐龙拿着个陶瓷瓶子过来了,顿时有些不解。
“翻过身来,给你擦擦,一会回去你蒙着被子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齐龙走过来坐在茶几上,拧开瓷瓶上的木塞,倒了点在手上搓了搓,示意唐哟翻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
唐哟闻着那味道,觉得有些呛,他下意识地抗拒那不明液体。
“药酒,给你搓一搓身体,血液流通了,感冒就好了,赶紧的,我可没有时间了。”
齐龙说着就扬了扬下巴,再次示意他翻过身来。
“我躺一会就好”
唐哟迟迟不肯翻身。
“那你回家去躺吧,我小店一会要关门了。”
沉默了一会,唐哟乖乖地趴在了沙发上,一截长腿都伸出了沙发外面,他这会心情有点怪异复杂。
齐龙把那小子的衣服掀起来,手上抹着药酒就往他身上擦去。
“看来你小子身材还是不错的啊。”
为了不至于无聊,齐龙找话题尬聊。
那家伙皮肤白,又嫩又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