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艺越来越好了,看来得天天拐他过来做饭才行。
齐龙表示,这小子越来越会讲话了。不过,他挺受用就是了。
“好了,碗归你了,去洗吧。”
“热水已经放好了,你去洗澡吧,我洗完碗就去”覃不明朝他抛了个媚眼,暧昧地摸了摸齐龙搭在桌子上的手。
齐龙瞬间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妈的这家伙吃错药了?整天这么娘们唧唧的?
事实上,当齐龙躺在浴缸里被那家伙正面操弄的时候,他才发现,覃不明一点都不娘们唧唧,甚至,有点勇猛过头了
“深叔?”
唐哟回到家的时候,他意外地发现张云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回来了?正巧你爸要找你,他在楼上书房里。”
高大的男人靠在沙发上,双脚叠着放在茶几上,一脸的胡子拉渣。他看了眼唐哟,朝二楼扬了扬下巴。
唐哟已经能预感到那老头子要说什么了,他无所谓地耸了耸肩,双手插在口袋里上了二楼,脸色有些平静。
“如果还是那件事的话,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聊的,我说不去就是不去,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房了,我累了。”
唐哟一屁股坐在书房的那张大沙发上,整个人都瘫在了上面。
沙发的对面,一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男人坐在那,拿着报纸,端着咖啡。男人生的挺俊气,细眉桃花眼,高鼻梁薄嘴唇,活脱脱一个美男子,如果忽略他眉间那两抹狠狠的阴霾。
男子看了他一眼,放下报纸,喝了口咖啡。
“和你妈说清楚,还有,让她别再给我打电话。”
唐秋远放下咖啡,站起身,往门口走去,路过唐哟身边时,上下打量了他一番,那眼神好像是不认识他这儿子一般。
唐哟皱了皱眉,摸不清楚他这个老头子的心思。
唐秋远看上去年轻,实际上已经47了,在这个城市混的风声水起的,黑白两道都混的好,基本上是一方霸主了。
早些年就和妻子离婚,之后一直未娶。
“最近是不是又惹麻烦了?”
唐秋远轻描淡写,他哼了一声,表示如果唐哟不好好上学,那么就给他滚回他母亲那边。
耸了耸肩,唐哟低头应了一声,垂着眼皮不知道在想什么。
翌日,齐龙和覃不明拎着大包小包回家看望齐母,齐母许久不见覃不明,高兴地拉着他一直在说个不停。
好不容易结束了,到了睡觉时间,覃不明从后面抱着齐龙,脸埋在他脖子处,一只手摸着齐龙被他玩大了一圈的乳头,另一只手则握着齐龙被摸硬的肉棒。
齐龙涨红着脸,无法抵制身体上的快感,他弓着腰,咬着一只手,设法让他自己不哼出声来。
这可是家里,虽然他房间在三楼,父母在楼下一楼住,但是他还是没法放开来,心里老是有种羞愧感。齐龙抵不过他的软磨硬泡,再加上自己好久没有性爱了,他这身体一被人撩拨就缴械投降了。
两人的裤子都褪到了脚踝处,其中覃不明只有一边脚上挂着裤子,另一边脚直接插进了齐龙的双腿间,利用膝盖不停地磨着他的蛋蛋和会阴。
被子里淫糜的味道越来越重,齐龙的肉棒已经硬挺的开始渗液体了。
气温开始上升,被子遮盖住的躯体都燥热异常。
“好热啊哈”齐龙无意识地嚷了一声。
覃不明却是听的肉棒更加硬了,他一下子掀开被子,将齐龙正面朝上翻过来抱在自己身上,将他双腿分开放置在自己两腿边,这么握着齐龙的肉根开始快速撸动。
“啊你发什么疯”
齐龙觉得这姿势羞耻的要死,这视角就好像自己在自慰,还没有盖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