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帝王之治、圣贤之道,不外一中。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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戌时过半,城西长寿巷,慈惠庵。
段锦让人将装着涟漪尸体的麻布袋,送到了慈惠庵后,就让属下离开,自己一个人站在破败的慈惠庵堂前。
天上一弯新月,深夜秋风吹卷起地上残叶,间杂着几声刮耳猫叫,让慈惠庵里,添增了几分惊悚诡谲的气息。
长巷外更夫敲起子时的梆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段郎
段锦看向四周:杳儿?
段锦只闻其声,不见其人;隐藏在四周的暗卫立刻警戒,其中较远的一棵树上,是无言和穆冰瑶。
穆冰瑶开启灵力,手挽了一个诀,也听到了杳儿的声音;可是其他人听不见,只睁大眼看他们殿下自言自语。
段郎,我不能直接现身,但我能感应到涟漪公主的身体;段郎,等我吸收了蜂鸟心,我就能脱离禁锢,你将涟漪公主放着就好
段锦笑了,这是打算杀驴卸磨、过河拆桥?
杳儿,妳打算让本王这样回去?这可不行,本王辛苦帮妳送来尸体,没见到妳本王怎么能走?
段郎
在三里外一栋无人民宅,脸色苍白的符泰盘腿作法,双手比划着复杂的手诀,他以魂魄现出杳儿的声音已经很吃力了,如果段锦还要继续纠缠,他会支撑不住。
穆冰瑶眼睛张开,体内的金云蝉已经掌握了符泰位置,她给了无言一个眼神,无言带着穆冰瑶飞下树来,跟着她的指引,往符泰的所在地奔去。
照风、照月、八暗卫,还有蛮蛮的凤凰小队立即跟上。
段锦知道穆冰瑶等人已经行动,干脆悠闲掇了张椅子坐下,跷着二郎腿开始和杳儿聊天。
本王难得能清醒和杳儿聊天,咱们聊聊。
杳儿:
杳儿,妳的容貌怎么和瑶儿这么像?
我是穆冰瑶用了我的脸,其实她是个无比丑陋的女人。
段锦脸色一变,我家小仙姑丑?你才丑!你全家都丑,死巫师!
杳儿的声音透着焦急:段郎,你、你是皇子,身上阳气太重,我无法现身。
段锦一脸玩死你不偿命的表情,甩着腰带垂挂的璎珞:那颗蜂鸟心有什么功用?
蜂鸟心只要还有一口气,它就能肉白骨,活死人
那蜂鸟心是谁植入涟漪公主的心脏?这人好大的胆子,也不怕阙勒可汗找他算账?
杳儿的声音渐渐显得无力:阙勒可汗并没有十分重视涟漪公主,而蜂鸟心不是什么人的血都可以
段锦一个机灵:养蜂鸟心需要皇族血液?
段锦见她不答,故意道:能在涟漪公主的体内植一颗蜂鸟心,大概也只有那个变态巫师。
段锦似乎听到一阵抽气声。
段锦玩出趣味来:那符泰真不是东西,长得丑也就算了、还尽使一些阴损巫术。杳儿,人家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妳那般美丽,少和符泰那种脏东西在一起,会被污染容貌、影响气质。妳若变丑了,本王会很后悔救妳出来
空宅里的符泰脸色铁青,段锦愈骂愈顺口,他还不能回嘴,肺都要气炸。
杳儿,本王这辈子没见过像符泰长那么惨烈的,真的!阙勒可汗对着他怎么吃得下饭?妳见过他吧?三角眼、鹰勾鼻、坑坑疤疤的皮肤、枯瘦如柴的身板,还有比乌鸦还难听的声音,这样的人炼的蜂鸟心,妳确定能用?妳用了不会毁容吧?心地不会像他一样邪恶吧?妳看哈尔赤用他当国师,都快灭族了
段、段郎!
不行不行,本王光想象就无法接受;说他獐头鼠目都恶心了獐鹿和老鼠。
段、段锦
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