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远命狱卒将油灯挂在墙上,自己搬了张干净的椅子给她,秋月带了一个竹篮,狱卒将竹篮里的饭菜送进王氏牢中,而照夜则冷冷站在穆冰瑶身后。
想不到我死之前,最后一个见的人居然是妳;老天爷竟连这最后一夜,也不让我好过。
因为妳根本没有好过的资格。
王氏戴上镣铐的双手抓着地牢栏杆怒喊:穆冰瑶,我是你的嫡母,亏我把妳抚养长大,你却处处与我作对!与莹儿作对!妳忘恩负义,将来一定不得好死!
怎么?只准妳害人,不准人自救?王氏,妳的孩子是孩子,别人的孩子就不是?
哼,妳娘就是个贱人,妳也就是贱命,凭什么和我的莹儿平起平坐?
我娘是贱人?
穆冰瑶眸光一凝,王氏后颈宛如着火似的,让她痛得在地上打滚!
穆冰瑶,妳对我做了什么!好痛
王氏在地上滚动,双脚踢蹭,整张脸红得透紫,浑身痉挛,还发出凄厉的叫声。
救、救命!救命
道歉!对我娘道歉!
贱人!妳就是贱人生的贱种,有种妳杀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