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一时打得平分秋色。
杨远派三人去追凌氏兄弟,嘶喊:不计代价杀了!
是!
休想!
翟天骤然跃上房顶,一支箭烟凌空窜了上去!
杨远扼腕,要让他搬来救兵就来不及了:杀了他,动作快!
几条黑影窜上屋顶,包括杨远;但翟天却又利落跃开,此时从瓦片底下激射出数百锋利刀片,杨远的人被突如其来从脚底窜出的暗算割伤,一时大乱!
竟连房顶也有机关!杨远咒骂一声,忙挥剑抵挡四周飞溅的刀片,但周身已经被割了好几道口子。
翟天阴森冷笑:不是连房顶也有机关,是连房顶也有好几道机关。
只见房顶四角涌起好几道浓烟,让踩在房顶的人,连身边的人都看不清楚;而刀锋再度从脚底刺出,许多暗卫都被利刃从鞋底贯穿刺入!
就在暗卫纷纷离开屋顶,翟天大声道:当我翟府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翟天的救兵已到,一张大网迅速撒下,将杨远以及剩余五六个暗卫全抓了起来。
翟天怒气腾腾:是谁派你们来的?
杨远道:你这个有疑心病的死变态,老子偏偏不说,想破你的头!
翟天被这一句死变态搞得火气上升,阴狠地道:把说话的那个拉出来,老夫要割了他的舌头!
想割他的舌头?死变态,你得问问本王同不同意。
一棵大树上,一身绛红锦服的俊美容颜,映着月光,彷佛天神降临;那慵懒勾人的桃花眼俯瞰地上的人,凉薄如冰玉的双唇,带着一股睥睨嘲讽,使他浑身散发肃冷却邪魅的气息。
本王?
是段锦!
段锦指着杨远:本王媳妇儿和他娘才刚帮他挑了姑娘,你割了他舌头,人家姑娘不伤心死?
翟天冷声道:你是淮王段锦?
段锦一双妖孽眼蒙上冰霜,嘴角噙着遗憾:你知道的太多了。
咻一声,一柄锋利利刃已经插在翟天的左胸口。
翟天不可思议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胸口涌出汩汩鲜血。
什么叫知道的太多?不过翟天也没机会问;他缓缓倒了下去,没片刻就断了鼻息。
红影飘动,翩然降落到他面前:说你变态还不承认?本王没见过一个被机关搞得面目全非,一点美感都没有宅院;还有,敢将本王媳妇儿送进兽笼,你说你是不是一个该死的变态?
重获自由的杨远急忙叫道:殿下,凌氏兄弟是这翟天的外甥,刚刚逃跑了!
段锦踢了踢翟天,确定他是死透了:放心,那两个浑蛋,会有人收拾。
他看向杨远:听说小仙姑认了个儿子,本王当爹了?
*****
凌氏兄弟狼狈从地道跑了出来,他们隐约听到有人叫了淮王;他们更害怕了,头都不敢回,只能拚命跑!
终于,让他们爬出地道、逃出生天。
两个文弱书生气喘吁吁,坐在地上喘气。
大哥,舅舅不知如何了?碰到段锦,他
凌天脸色一暗,他知道翟天恐怕凶多吉少。
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到黄泉路上找你舅舅会合,这建议如何?
什么人?两人直跳起来。
袁清砚一身白衣胜雪,雍容坐在树上,居高临下望着这两个人。
凌氏兄弟微楞,世上竟有这等风采的男子?他的肌肤几乎和他身后的月光一样柔白。
凌氏兄弟平时都觉得自己也算玉树临风、风度翩翩了,可与树上的人一比,简直贱如尘泥。
你是什么人!凌云又一次怒问道。
袁清砚皱眉:这么难听的声音还是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