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嗯啊!
王轻云忙咬住嘴唇,她被段钤整个人压在假山的山壁上冲撞,娇嫩的皮肤喀得疼,但王轻云不敢喊,如果让人撞破这一幕,她承受不住!而且她终于发现段钤不对劲,他的表情是她从没见过的狰狞狠厉。
四郎你
段钤突然拔出来,将王轻云翻过去趴在假山上,从后面二话不说又直入进去,两手伸向前握住她胸前丰盈,然后又是一番挺进!
王轻云呜咽出来,她的胸被他掐得紫红斑斑,下身没有经过爱抚滋润就被直接顶进并剧烈抽动,除了痛,她没有其他感觉,王轻云开始感到害怕。
本王好不好?妳说!本王好不好?
好!四郎很好
背对着段钤的王轻云忍受背后男人暴虐的性爱,身体疼痛没关系、喀得伤痕累累也没关系;是段钤就行。
呵,不疼吗?本王操得妳不疼吗?段钤掰过王轻云的脸,看到她的眼泪,在她耳边低问,可是身下龙根仍抽插不止。
疼是四郎所以所以没关系
段钤发出低吼,更用力快速的顶弄。
王轻云的爱慕既卑微又隐忍,只要能让段钤在她身边,让她低到尘埃里头她都愿意。
半晌,段钤终于释放,火气随着精关宣泄没了,理智回笼。
他给羸弱站不住脚的王轻云整理衣服,见她身上斑驳痕迹,眼睛瞇缝了一下:云云,本王没控制住力道,伤到妳了。
王轻云羞红着脸清理身上狼籍,有点委屈,但她更害怕段钤厌恶她。
她一直对两人这么好上了感到不踏实。
看得出来四郎心情不好。
段钤戴上了他尔雅多情的面具,吻了王轻云的额头:只有妳会心疼本王。然后眸光一暗:今天所有人都向穆晟请婚,觸動了本王心情。雲雲,妳是王家的嫡女,本王为什么不能到王家请婚,迎妳为本王正妃?
王轻云心里也是愤恨不平,是啊!明明她才是王家女儿,凭什么祖父和父亲、哥哥却要为穆冰莹和太子绑在一起?
太子被禁足、皇后称病不出,祖父的王家军难道不能转而支持赵王?他可是许了自己正妃之位啊!
看到王轻云忿忿不平的表情,段钤反而伸手去抚平她的眉心:算了,云云不要多想。妳放心,无论威远侯府支持谁,赵王妃的位置本王都给妳留着。
四郎
他捏捏王轻云的下巴:回吧!妳母亲要找妳了。
见王轻云有点踉跄的脚步缓缓离开,段钤心想:云云,千万别让本王失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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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龙痛苦地趴在柔软地毯上,腹部有三道可怕爪痕,又细又长,入肉极深,一看就知道不是凶猛的野兽,是猫爪的抓裂伤。
一头可以和顶尖杀手对决的猞猁,竟然被一头猫给抓伤?
翼龙大爷失血不少,神俊的脸蔫蔫的。
(你爷爷的!这次竟然栽在孙子手上!)
穆冰瑶心疼坏了,一直抚摸牠的头、捏揉牠的脖颈:翼龙,好好休息,也别生气,那只猫不是普通的猫,就算是段锦也要打上好一会儿。
原本忿忿不平的翼龙,听到这句话瞬间被安抚了。
锦瑶两人一路赶来,李公公已经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一大早,郑满带人陪翼龙大爷巡视后宫几处旮旯犄角;在经过重华宫附近时,翼龙神情骤变,吼了一声,急速往重华宫奔去,众人机灵起来,手上紧握工具,跟着来到重华宫。
重华宫即为冷宫,一些犯了罪或被历来帝王厌弃的后宫妃嫔都被囚禁在这里,整个环境隳败、气氛压抑。
翼龙奔到了重华宫北边的小院落,这里背阳,就算是午时阳光正大,这里也是阴暗杂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