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客户去晨的餐饮公司,饭后不用先付款,但是一律要签单。
而且哪天带哪位客户去,也要向我汇报。
其实非常重要的客户我是不会交给他的,他去陪的一般都是一些不十分重要的角色,他本身也非常善于和这些人打交道。
但我没有想到他在背地里竟然是如此猖狂。可能他只是在餐饮公司敢这样做,原因自不必我说了。
我示意于继续往下说。
“从那次我看到不该看到的事情以后,巩收敛了一些,对我说话也还是很客气,只是他每次看到我时,都是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看起来很阴险。
但是就在前天,又出了一件事情。是巩带来的那些人。
这几个人,我和他们也接触过,是在附近一家建筑公司打工的,其中有一个还是巩在陕西同村来的,两人从小就认识。
这些人来这里总是大呼小叫,大吵大闹,让好多的顾客极为反感。后来我没办法,他们再来我就安排他们去二楼的单间。
他们还老是对我们的服务员动手动脚,这种事不能纵容,我就去和李总反映。
李总听完也很生气,我想她当天可能就训斥了巩。
巩那天晚上和我说,“于姐,以后我的那些人有什么不好的,你直接和我说,别去告诉李总了,我会管他们的”。
以后的一段时间,那些人确实是有所收敛。
但是就在前天晚上,他们来了五个人,巩没有一起来。这几个人喝多了酒,又对高艳动手动脚。高艳可能是被弄急了,就和他们吵了起来。
这些人竟然破口大骂,我赶快进来劝解,让高艳向他们陪礼道歉。
没想到这帮人得寸进尺,有一个人竟然说,“今天晚上让这小丫头过去陪老子睡一晚,这事就算了!”
高艳一听就哭了,就说了一句“你们说话怎么这么下流呀!”
没想到这时其中一个又矮又黑的人说:“妈的,就你这样儿,老
子说带你走是瞧的起你,连你们经理都被我巩哥玩过,你还在这装什么纯?”
我听完这句话,没有理他们,带着高艳就出去了。他们简直不可理喻,这些人可能也觉得说话过份了,过一会儿就不作声的离开了。
这件事情那天有好几个人听到。
以前虽然也有过服务员看到过一些不该看到的事情,但都被我训斥了,并警告她们不许乱说,她们也很听话。但这几天,服务员们都悄悄的议论这件事。
我不知是谁多嘴,把自已看到的事情也传出去了,其实在大家质疑巩为何如此猖狂的时侯,可能有些人就已经知道答案了,只不过是不说而已。
我可以管住一两个人,但我实在没有能力去管住所有人的嘴。今天你下楼,看到几个人聚在一起鬼鬼祟祟的,可能就是在议论这事儿。
这几天让我觉得压力很大。他们议论的声音早晚也会传到李总耳朵里,李总肯定会认为是我说的。
所以,我左思右想,觉得可能我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我可以不声不响的就离开。但是,贺总,我是通过您来这里的,我离开必须要和你说,不然,我这个人就太不够意思了。
您一直对我不错,本来我是不想说这么多的,但我考虑您的身份,不应该被这种人蒙在鼓里,我不忍心看着您丢这种人。
所以,我把我知道的情况都说了。“
于的话说完了。东北人直爽,仗义的本色在这个女人身上得到了充份的体现。
我很佩服她的人品,其实做为一个打工者,完全可以当作什么也不知道,就像她说的,干好自已的工作就算了,但是她没有这么做。
我从内心很感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