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浪刚才就看见陶知春穿着都是地摊货,猜他一个重点大学学生做这一行肯定急需钱,“淘汰了可就赚不到钱了。”
陶知春咬了咬下唇,缓慢地,缓慢地,在原地转了一圈。
“重点大学学生是好,是骚。”
“屁股真浪!”
“这么多人看着鸡巴还硬着,等着我们草他呢!”
“真嫩啊,我看他腿根腋下都能草。”
污言秽语不断,陶知春也觉得自己浪荡极了,可他却只能忍着。
“跪在椅子上。”刘浪命令。
椅子上的假阳具还在疯狂扭动着,他一跪上去,那些个男人也不说话了,因为房间没有其他陈设,空荡的很,一点点声音都能有回音,尤其在男人们不发声的时候,阳具的嗡嗡声就响在耳边。
……
陶知春羞耻地哭了。
要知道,日子那么难,他都没有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