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呜……”
韩晖的手指在小穴里按压搅拌。傅越舒服得蜷缩起足尖,绳子在身上绷得更紧。
但韩晖从不吝于吓他一吓。
将蛇头用安全胶带暂时束起来,免得伤到人,然后引导着那条蛇,蓄势待发地来到傅越的穴口。
“呃!——什么?!……”
傅越正在享受手指的撩拨,忽然一个冰凉蠕动的大家伙来到小穴门前,不情不愿又跃跃欲试地向里探头。
是那活物。
……还有这么变态的事吗?
“韩晖……你……啊……你这疯子……嗯嗯……”
又凉又粗的玩意儿,自己探进了小穴,它一边进入,一边还在挣扎。
“啊!……”
产道骤然缩紧。
一条蛇和人体最色情的部分就这样强行纠缠到一起。
韩晖控制着进入的深度,蛇为想要呼吸而扭动,傅越的产道里充满了扭动又可怖的感触。
“……好粗……呜……不行……”
他哭道。
一边呻吟,又一边忍不住夹着。
“……粗……啊啊啊……”
小穴被无可奈何地撑开,容纳着比过去更恐怖的东西。韩晖不时把蛇拉出来,过一会儿再插进去。
花蒂萎靡了,小穴却被那活物插得一直流水。
“……不……啊啊……呜……嗯!……”
孕肚起起伏伏,双脚被迫张开,不能动的上半身泛起红潮,绳子又在白的肌肤上留下印痕。
就算是生一条蛇出来,也没有这么恐怖吧?
“啊……啊啊……嗯……”
韩晖迫使傅越的屁股迎向蛇头。
傅越胆战心惊地望向镜中,湿漉漉的蛇在自己的小穴里进出的景象,淫靡地映入眼帘。
自己摆着淫荡的姿势,满面临近高潮的春色。
浑身潮热,屁股又痒又痛。
胎儿在腹中不安地动着。
……那地方竟然可以张开到那么大。
“呜!——”
“那里弹性非常好。”韩晖解释,“毕竟足月的胎儿,个头要更惊人些。”
“再吓唬我……就不生了……呜……啊啊……”
蛇身在大腿上蜷得更紧。娇嫩硬挺的乳头刮过绳结。
“啊啊——”
先前被寒冷的蛇身吓退的高潮,又逐渐席卷上来。
傅越忍不住挣扎,挺起肚子,只有肚子勉强是自由的。一阵强烈的眩晕从产道冲击上来,他高叫出声:
“啊——————!”
小穴里喷出的潮水淋了那条蛇一身。
韩晖适时帮他固定住腰和肚子。
傅越在晕迷里动弹不得地吐着水,随后瘫倒在韩晖的身上。
大口地喘着气。
“……感觉不错吧?”
韩晖笑眯眯地问。
傅越幽怨地瞪着他,满眼泪光,说不出话来。
韩晖知道,他是喜欢的。只要胎儿不出事,傅越也渴望着变态的刺激。
他解开绳子,再捆下去就不舒服了。
娇嫩的肌肤上还留着色情的痕迹。傅越的双手愧疚地安抚起肚子来。
“胎动还照常就没事。”韩晖说。
“……嗯……下次不能……不能再这样……嗯……”
产道里仍有余韵存在。
韩晖用手安慰着,傅越难耐地转过头,又轻微地去了几次。
“……讨……讨厌……”
“我讨厌,还是自己这么淫荡讨厌?”
“……都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