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可见,沉甸甸的胸部,在灯光下诱人地跳动着。儿子的右手紧捏着她的乳头,左手则在她身上活动着。
喻小米发现儿子看着自己后,立即涨红着脸松开嘴,别过脸去。被儿子凌辱后还要被迫替他口交,她心理上无法接受,但被儿子这样看着仍令她十分羞愧,但她此时全身乏力,只能瘫软的跪在地上。雪白的大腿无力合拢,在儿子面前大大的分开着,被汽水瓶插着的肉洞则暴露在儿子的目光下。
"今天!我要好好享受一下,妈妈的伺候!"小斌解开捆绑喻小米双手的绳子,将她扶起推朝前,让她的双手伏在自己的双腿上。
"用你的奶子夹着我的东西,一边上下推动一边用嘴吹,快!"小斌把下身往喻小米面前挺了挺,命令到。
"小斌......你......不要......"听到儿子让自己对他用如此猥亵色情的姿势,吓得喻小米连连摇头。
"呀......"
喻小米的反抗换来的只有儿子皮带的鞭打。她疼得身体一收缩,下身又不自觉地紧夹着那可恶的汽水瓶和肛门内的弹珠,又引得一阵羞人的快感。
"我看你还是快点乖乖的做吧!否则你还要吃苦的!"小斌冷酷地望着不停挣扎的喻小米说。
"就当这是一埸梦吧。"为免激怒儿子,喻小米唯有在心里自己劝自己。
喻小米无望地停止了挣扎,用双手把她那对柔软嫩滑、雪白膨胀的乳房挤在一起,将儿子的阳具包入她深深地乳沟,只露出龟头的部份。
已被凌辱多次的可怜喻小米,前洞被塞着汽水空瓶,身体内的精液和爱液不受控制地潺潺流入空瓶内;而后洞则有那恼人的弹珠,几次将要被挤出肛门时都被儿子的大脚趾按着推回后洞内,密密的褶皱收缩蠕动着。
此时喻小米慑于儿子的皮带抽打,捧着被绳子捆绑的乳房左右夹着儿子的阴茎,为免儿子的阴茎被不小心割伤,唯有轻轻地尽量避开粗糙绳子上下套弄着,而红唇则温柔地含着那龟头部份,用舌尖慢慢地缠着头部来回扫动着。
"啊......"喻小米为嘴里儿子的东西开始膨胀而感到狼狈,暴涨的肉茎充斥着口腔,差些连喉咙也插穿了。
"......"小斌享受着母亲带来的快乐的感觉,他舒服极了。
几分钟后,小斌不耐烦地抓住喻小米的头发,将她的脸从自己的跨间扯开。小斌清楚的看见,在她的嘴唇和自己的性器间形成了一条透明的线条。小斌用布条再度将她的双手捆绑在身后,用时拔出塞在她肉洞内的汽水空瓶。
"啊......"喻小米软躺在地上无力地扭动娇躯,充实的感觉一下子没有了,红肿的阴唇一时还未习惯,仍是被撑开时的模样,白浊的液体仍然潺潺地流了出来。
小斌望了望空瓶,已大约有十分之一母亲身体内的液体流入了瓶内,他随手将它放在地上,另外在床上拿来一条布条。
"看来爸爸没说错!你真是个贱货!"小斌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去折磨喻小米,在他心底深处希望凌辱他的母亲,毕竟看着成熟的肉体在自己的肉棒夹击下,颤抖不已和哀怨的呻呤声的机会不太多。
小斌用双膝顶开仰躺在地下的喻小米的浑圆白皙大腿,开始用布条逐寸逐寸地强行塞入她的阴道内。
"呜......呜......"喻小米的大腿被残酷地分开着,双足挣扎跳动着,足趾紧张得合拢在一起向后弯曲,整条布条已塞入她的身体内,只留下一小节布条露出肉洞内,与黑而亮泽的阴毛黑白互相对映着。她全身乏力全无抵抗的余力,只能任儿子鱼肉,她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张大嘴巴急促地呼吸。
小斌拿过一只有十多只杯子的篮子,有一些半溶的冰块放在杯里。他先拿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