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在枫露城外的荒野上曾以三万六千名女人的血肉搭建起一
座祭坛,试图通过发动血祭打开通往「神界」的大门,唤醒沉睡的『众神』以拯
救圣格鲁教即将灭亡的命运。
作为圣格鲁教最年轻的护法,大约一半的女人在充当侩子手的我手中成了法
器。
种种迹象表明,当时确实发生了一些不可思议的事情,当时通往「神界」的
大门确实差点被打开,只不过不知道被什么给阻止了。
发动血祭失败使我们神遗之族几遭灭族,圣格鲁教灭亡。
圣格鲁教魔力最强的教尊姬妾妖姬化身为一滩褐色的液体侥倖的逃过了这一
劫,却再也无法恢复原形,只能寄身在女人的下体内。
她用魔力复活了我,之后陆续复活了教尊和很多我们的同伴。
平时我们的外貌形态言谈举止均与常人无异,混在人群中难以分辨出我们真
正的身份。
五百年过去了,复活的神遗之族已经过百,现在已形成了一股不可轻视的势
力。
但是他们变身的本能也在不断减弱,除了妖姬直接用魔力复活的,现在其中
的绝大多数只能在某些特定条件刺激下才能变身。
这引起了我和教尊的担忧,仅仅凭借我们自身的能力是无法抗拒联军的,圣
格鲁教的复兴必须依靠通过血祭打开通往「神
界」的大门唤醒沉睡的众神。
当时我作为圣格鲁教最年轻的护法,血祭时只有做侩子手的份,对祭坛的搭
建佈置一无所知。
教尊统管全局,也不瞭解具体细节。
妖姬对这些更是知之甚少。
在这五百年里,我和教尊一直在苦苦研究历史中的祭坛阵法,也从未间断对
帕米尔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