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衍哈哈地笑了两声,道:“我看时候不早了,永仁你同我们一起回县衙吧。”
“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想再逛逛。”谢崇原道。
王衍把腰间的玉佩扯给谢崇原,道:“县衙的人见到这玉佩便知你是我朋友了,会给你领路的,你可别逛太久了,早些归来。”
谢崇原接过玉佩,对王氏夫妇道了一声告辞,便带着思琰离开了。
“相公,你的谢兄是不是很讨厌我?”
“卿卿为何会有这种想法?”
“就……感觉啊……”
“不是啦,谢兄这个比较沉默寡言,看起来有些冷漠而已。”
“哦。”
“走吧,回去我给你煮汤圆。”
“嗯!”
王衍带着王卿卿回到县衙,命人给谢崇原和思琰整理出两间客房,然后就去给王卿卿煮汤圆,王卿卿许是走累,吃过汤圆没多久便睡下了,王衍见汤圆还有多余的,便盛了一碗想要拿去给那门口的老妇人,路过庭院的时候,刚巧遇见了思琰,王衍道:“欸?回来啦,你这是要上哪?”
“回大人的话,谢大人喝醉了,在房间里歇着,小的正要给谢大人去弄醒酒汤。”思琰回答道。
“噢,这样啊,”王衍点点头,又道,“灶房东西多而杂,你也不清楚哪些东西在哪里,还是我来给他做醒酒汤,你去歇息吧,一路从京城来这里肯定也累坏了。”
“这……那就有劳王大人了,小的先告退了。”
“去吧,去吧。”
王衍端着汤圆来到县衙门口,却没有看见老妇人的身影,王衍往四周望了望,也不见那老妇人,想她可能只是一时走开了,也没作多想,只将那汤圆放下,用草席盖好,便回去给谢崇原做醒酒汤了。
“永仁,我给你端醒酒汤来啦!”
王衍推开门,却见谢崇原醉躺在地上。相识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谢崇原的醉态,不曾想谢崇原平日里那么正经的一个人,喝醉了之后竟然这般憨态可掬。王衍把醒酒汤放在桌上,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扶谢崇原起来,谁料,人没给扶起来,还被谢崇原拉着一起躺在地上。
躺在地上的谢崇原高呼道:“天为被!地为床!今夜我们入洞房!”
王衍捂着肚子笑得不能自己,稍稍镇静下来后,道:“永仁,你要跟谁入洞房?”
“同你!同你!同你……”谢崇原如小孩子撒娇一般,重复了一边又一遍。
“好好好,可是洞房之前要饮合卺酒呀。”王衍哄着谢崇原道。
“对!”谢崇原猛地坐直身子,对王衍吼道,“把合卺酒交出来!”
王衍强忍着笑,把醒酒汤端到谢崇原面前,道:“来,把合卺酒喝了。”
谢崇原盯着那碗醒酒汤,皱了皱眉,道:“怎么只有一碗!”
“我的那碗我刚才喝了,现在轮到你了。”
谢崇原瞪了王衍一眼,又眯眯眼地盯着他,道:“合卺酒是一起喝的,你怎么能先喝!为夫要罚你!”
“好好好,等你喝完了这碗酒,妾身任你处置。”王衍笑着哄道,寻思着明天一定要好好取笑谢崇原一番。
谢崇原拿过那碗醒酒汤,往嘴里大灌了一口,但没有吞下去。他将酒碗扔到了一边,然后按住王衍的肩膀,将其压在了地上。
“唔!……”
“好喝吗?”
“谢永仁你疯了啊!”
“阿衍,我……”
“永仁……你!等等!永仁!!别啊喂!!!”
……
翌日清晨,王衍坐在庭院的小亭子中,神情迷离且略带痛苦,一旁的王卿卿忧心地问道:“相公,你还好吧,昨晚发生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