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手刀将裴珠月劈晕了过去。
裴珠月满眼震惊,不甘心地昏迷了过去。
蔺伯苏接住她下沉的身体,嘴角噙着一抹苦笑,道:“我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你陷入危险。你一直想将我遗忘,如果我用这种方法死了,你应该能记我一辈子吧。”
蔺伯苏勾起裴珠月的腿弯将人抱了出去,又折返,抓住裴旭日的后衣领将人拖了出去。
房内,只余下他一人。
他看着木盒,眸色沉沉,低喃:“愿天佑我,他从不信天,但这一次他不得不信了。”
……
*
三声鸡鸣,暮色依旧笼罩在京都上空。
一个黑色的身影飞驰在房檐之间,最后敲响了蓬莱居酒楼的大门。
“你们东家可在?”
水莲心从梦中惊醒,在梦里她看到一个看不清脸的女人从万丈深渊坠下,直觉告诉她这是她的娘亲,她瞬间从梦中苏醒,额角挂满了虚汗。
她慌忙从枕头底下拿出一个小人偶捧在手心,捂在心口。
奶娘跟她说这个小人偶是将军抱给奶娘的时候,襁褓中藏着的,她想这一定是母亲留给她的东西。
在水莲心惊魂未定之时,门外出现一个人影,水莲心警惕问:“是谁在那!”
门外传来掌柜的声音,掌柜行了一礼:“东家,一个西丘国穿着打扮的人找您,看样子似乎有急事。”
“西丘国打扮?”水莲心在西丘国有产业,认识的人不少,一时之间也想不出是什么人能在这个时间找她:“可自报家门?可说了为了何事?”
“都没说,他说要当面跟小姐说。”
“我知晓了,让他在客房稍等稍等,我稍后就去。”
“是。”
然而,两人的话刚说完,又一个身影火急火燎地跑到了水莲心的房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