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和住持临死前跟我说过四个字‘舟洋图腾’,我在想周洋手上的刺青有没有可能就是清和所说的图腾。”
说完,裴珠月不等蔺伯苏反应转身就走:“王爷您好好休息,我去看看那边进展如何。”
“珠月……”蔺伯苏试图挽留,想说可以交给刑部查,但裴珠月已经走得没影了。
顷刻间,他卸下脸上的温和模样,变回高冷王爷,凭空命令:“玄甲,帮本王把药端过来。”
祭祖大典的主要负责人是裴镇山,裴珠月连二把手都算不上,前面还有个裴旭日,现下大典出了事,负责彻查的也是裴镇山,裴珠月是协助调查。
裴珠月将发现告知父亲后就离开了灵云寺,古君月在京城举目无亲,现在又重伤未愈,她得去看看。
她寻着记忆来到了古君月之前住的那间小院,可小院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院中也长了很多野草。
“人呢?”裴珠月在院子里大声喊了起来:“君月兄,君月兄?你在家吗?”
她心里不由得担心,古君月受了那么重的伤可别出什么事才好。
裴珠月想起今日和古君月见面的那个小巷,立刻找了过去,然而刚出院子十几米远就被人拦了下来。
“请问你是裴珠月裴小姐吗?”
眼前人穿着短褂,一身衣裳很是利落,瞧着倒是像某个客栈的小二,裴珠月寻人心切,有些焦躁,随口应道:“正是,有事吗?”
小二咧嘴笑道:“我瞧您这身将军的打扮就知道没找错人,裴小姐,小的是蓬莱路跑堂的,我家东家让我来跟您说古公子在咱们客栈里。”
裴珠月一听眼前一亮,欣喜问:“你说古君月在蓬莱居客栈?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