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擂台上,右边那人突然转守为攻,挑飞了左边那人的剑,并乘胜追击将剑架在了左边那人的脖子上,胜负已定。
裴珠月眉头紧锁,震惊道:“怎么会这样!?竟然输了。”
“避其锋芒,权且忍让,比武除了实力,还要懂得找时机,以最小的牺牲换取最大的利益。”蔺伯苏缓缓地说道,“本王听闻你兵法学得不错,这么浅显的道理都看不出吗?”
比起武学,裴珠月自认为更擅兵法,如今蔺伯苏出言不逊,她怎么能忍:“比武是比武,兵法是兵法,二者怎能相提并论。”
“都是为了求胜,怎么不能相提并论,不过一个人少一个人多罢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
蔺伯苏挑了下眉,语气平平地问道:“所以照你这意思,比武就是莽夫耍大刀不需要脑子?”
比武就是比武,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文官的心眼就是肮脏。
裴珠月嗔道:“这儿可是军营,王爷说这话可得小心点,犯了众怒挨了揍可别怪罪到我们镇西军头上。”
蔺伯苏轻笑:“在本王看来,放眼整个军营敢如此大不敬的当下只有你了。”
裴珠月暗道:“可不只我,我爹我哥他们都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