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地看着蔺伯苏,笑问道:“王爷觉得我戴着这簪子好看吗?”
蔺伯苏不吝夸赞:“很好看,很适合你。”
“我也觉得,所以今天就是为了感谢王爷送了我这么美的簪子特地请王爷吃顿饭。”
她斟了杯酒递到蔺伯苏的嘴边,温声道:“王爷请喝酒。”
蔺伯苏接过酒放到了桌子上,道:“喝酒伤身,本王不喝。”
裴珠月理了理蔺伯苏的领口,轻笑道:“天底下男人谁不喝酒。”
蔺伯苏抓住了裴珠月的手,垂眸看进裴珠月的眼睛里,道:“王妃这般激本王,莫不是这酒中放了什么东西?”
裴珠月的手不同寻常女子的手,她的手修长纤细,比寻常女子大上不少,手背白皙软嫩,手掌处却因自小练剑长了一层薄茧。
不过这手再大终究是女子的手,蔺伯苏一掌便能包住,他的指尖细细的摩挲着掌心的那些薄茧。
裴珠月手心微痒,蓦地抽了回来,睨了眼蔺伯苏佯怒道:“好心当做驴肝肺。”
她抓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杯翻下不掉滴酒:“王爷这下可安心了?”
蔺伯苏拿过裴珠月手中的酒杯,倒了满满的酒,随后一饮而尽,道:“是本王的不是,本王赔罪。”
裴珠月原来的计划是提前在酒菜中投放迷药,等迷倒蔺伯苏后就带着小桃逃跑。
现在她庆幸没有这么做,蔺伯苏这人警惕的很,不仅酒杯用她的,就连吃菜都是等她夹了之后再下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