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母亲说。
我松开母亲往外走,而墨央一直没有打通薄凉的电话,她气的不行,如果不是有母亲在,我有预感她会跟我走堵薄凉。
“墨央,大半夜的你去干吗?”我和母亲正往车子那边,墨央风一般的从我们身边跑过,母亲叫她。
“去兜风!”墨央回完进了车库,不一会便开了辆小跑出来,那架势是真的要去比赛。
鬼才信她是去兜风,她一定是去找薄凉。
“离儿别跟她一般见识,这丫头就是嘴上不饶人……”母亲安抚我。
我淡淡一笑,“墨央就是一直生活的顺风顺水,要什么有什么,从没受过挫折,让她在薄凉身上栽次跟头也不件坏事……这会让她明白,这世上有很多东西不是用钱,不是家里权势多大便能实现的。”
“离儿说的对,墨央从小到大就缺少挫折教育……”母亲叹息。
挫折教育?!
如果我有墨央这样一个父母健全的家,我或许比她更任性。
我最后拥抱了母亲上了车,然后拨了薄凉的电话,他很快就接通,问我:“要我去接你吗?”
“不用,我已经在车上了,我想问墨央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不接?心虚不敢接吗?”我调侃他。
“除了对你,我对任何人都没有可心虚的……”薄凉倒是诚实。
“过去的事翻篇了,只要你现在不负我便好……”我不想他活在面对我的自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