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凉很严苛,这是云伯告诉我的,而这种严苛让他不敢对父亲妄加评论。
看来我问他,也是问错了人。
可是在薄家,薄凉是对父亲的性格脾性最有发言权的,他不愿说,我也不好勉强。
“薄凉,你知道吗?乔家的事就是他做的,他居然包庇伤害他亲生女儿的人……”
我把这话说给了薄凉,哪怕隔了一夜,说出来的时候我仍控制不住的颤抖。
不过薄凉并没有露出惊讶来,他这神情让我懂了,他是清楚作为的。
也对,薄凉现在的能耐并不逊色于父亲,可以说他是父亲一手栽培出来,绝对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还有,昨晚我给父亲打完电话之后,云伯也没有惊讶,似乎只是平静的问我还怪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