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逻辑。
这事我有错,我怪不得她,只是我很不放心她。
我说不出话来,直接挂了电话。
阮骁把我送回了住处,我就那样坐在沙发上,最后睡着,睡着的迷糊之间感觉有人把我抱了起来。
我睁开眼看到了薄凉,我想说些什么,可是什么也没有说,我把脸埋入了他的怀里继续睡。
清晨我醒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薄凉,仿佛他的到来只是我做的一场梦,可我知道他真的来过,甚至有种感觉昨夜他睡在了我的身边。
我下楼的时候,云伯已经做好了早餐,想到如果薄凉在这里过夜了,云伯一定知道,于是我问了云伯,“薄凉走了吗?”
“嗯,一早就走了!”
果然他在这里过夜了,我的家有密码锁,可这似乎对他并没有什么用。
我坐下吃了早餐,吃了一半想到我让我云伯查的事,“云伯查到那个人了吗?”
“还没有,时间那么久,我又不太清楚当时的事情,不会那么快……”云伯说的有道理。
“离离,你母亲打电话过来了,要你这几天务必回去一趟好好治疗你的病……”云伯提醒我。
我想了想,“云伯你安排一下吧。”
“好!”
“我父亲这几天如何?”我问云伯。
“还是老样子!”
“云伯,我一会回薄家看看他。”
吃过了早餐,我和云伯来到了薄家,可是刚一进门我便感觉气氛不对,我叫来了保姆,就听保姆对我说道:“是乔小姐一家人来了,她父母正在老爷房子里哭。”
听到这个,我大约明白了,是乔家要玩完了,跑我父亲这里来告状了。
“那乔蕊来了吗?”我问保姆。
“嗯,在薄少的别院!”
父母去找我的父亲,女儿去找薄凉,他们这是兵分两路双管齐下吗?
我很是好奇乔蕊会如何求薄凉?
我直接去了薄凉的别院,进了门没走几步我便听到了乔蕊凄凄哀哀的声音,“阿凉,那天在监禁所是她先对我动的手,骂我抢走了你……”
这个女人真是红口白牙的胡说八道!
我站在不远处默默的听着,我想听薄凉如何回复,这时就听乔蕊又道:“阿凉,她会恨我,会现在这样对付乔家,就是怨恨之前你爱过我……可你知道的,那是我是无辜的,如果不是配合你演戏,她也不会恨我……”
演戏?
演什么戏?
我正纳闷的时候,就听乔蕊又道:“阿凉,我们当时谈好的,我以未婚妻的身份断了曲离对你的念想,你也会保证我乔家没事……可现在曲家要对乔家赶尽杀绝,你不能不管。”
原来,乔蕊与薄凉的婚事只是一场戏,是薄凉为了让我死心的。
我无比震惊!
可是他为什么这么做呢?我看着不远处对立而站的两个人,身子微微颤抖,这时就听薄凉道:“乔蕊,当时我们是有协定,你扮演我的未婚妻,我保你乔家,但那是当时,在婚礼之后,我们的协定便终止了,现在曲儿收拾乔家,也是因为你最近的种种所为惹到她了。”
“阿凉……”
“乔蕊,你说在曲儿和你之间我更信谁?”薄凉问她。
“阿凉,你什么意思?你不信我吗?”
“乔蕊,别在我面前耍小聪明,监禁所里你伤害她这事,我先给你记着……”薄凉的话让乔蕊的脸色瞬间苍白。
我满意的勾勾唇角,转身离开,然后来到了父亲的别院——
第54章 我是他惯的
父亲别院的樱花开了,一进院子,我便闻到了清淡的花香,恰好这时一阵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