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骁离开,车门关上的刹那,我长吁了口气,阮骁从后视镜看着我,似乎有些要说。
“阮骁,有事?”我问他。
“温先生是帝都的权势中心,曲小姐与他攀上关系以后在帝都会更加顺风顺水……”阮骁说这话时脸上带着骄傲。
她是我的助理,我荣他荣,所以他开心是能理解的。
“阮骁,温默琛在帝都就这么牛吗?”我虽然知道了答案,可我还是问了阮骁。
“温先生结识的都是权贵,曲小姐没听过一句话吗?钱只是纸,而权才是金子……”
阮骁的意思我懂,他在告诉我钱是轻易便能毁的,可是权便不一定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接话,阮骁也没有再多说,车子停在大门口便被拦住,是云伯,而此刻门口前放着一个火盆。
我明白他这是做什么,是要为我驱晦气的,不过我还是笑了,“云伯,这都是老迷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