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琛残忍而直接的回答了我。我僵住了,我自以为是的淡定在这一刻粉碎,我看着他,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小姑娘,我知道我这样直接很残忍,但你是患者,你有权知道真相,不过你现在不用担心,死亡那一步离你还很远,而且我会尽我全力的护你,保你……”
温默琛说这话时手抬起,落在了我的头顶,“小姑娘很难过,是吗?”
是的,我很难过!
我失忆了,活的不清不白,这已经是我活着的遗憾,可现在我病情复发,竟然重到还会死亡。
我的眼泪滚了下来,不受我的控制,这是一种无力的悲恸。
我才二十二岁,我怎么就得了这种病呢?
“去那边坐着哭吧!”
能说出这话来的,恐怕也只有温默琛了,标准直男癌晚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