腻的皮肉贴上来,嗓音阴柔沙哑:“你说什么?阿生,再说一遍好不好?”
楚辞生错愕得看着似乎愈发兴奋的帝王,果然之前的温顺模样全然是迷惑人的假象。
男人他安抚的摸了摸帝王白腻妖冶的脸颊,淡声道:“要不要嫁给我?”
沈夺玉温顺的微微垂下头,近乎依恋的靠在那只手上,宁静的、疯魔的注视着楚辞生的脸。
蛇观察着他每一丝细微的表情,然后攀上来,极轻极轻的说:“我知道你是因为孩子,但是朕还是欢喜的。”
帝王妖媚的脸上全是病态的温柔痴迷,漆黑的眼眸灼灼生辉,带着某种半柔软半鬼魅的意味来。
“答应我两件事。”楚辞生看着他这副又疯又乖的模样,微微有些失神。不过很快楚辞生便回过神来,开始说自己的条件。
“我不会再喝那个药了。”
沈夺玉抿着唇,眼里一片阴霾,但他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至于第二件事…楚辞生不知道自己要不要开口,或者去接受那残酷现实的真相。
在沈夺玉迷蒙痴迷的目光中,良久楚辞生才声音沙哑着开口。
“我想请陛下…等见到了楚筠儿,帮我问一句…如今她主动归京,登上凤位,初心为何?”
楚辞生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尚有些怔然,他想到了某日魏寻莺在众人散去后,独留在原处细细品茶,似乎全然不知众人已经告退。
楚辞生叫退了侍候在侧的宫人婢子,他猜这位曾经姐姐的知己挚友,如今却恩断义绝的魏贵妃定是有要紧话说。
魏寻莺只说了两句话,便足矣让楚辞生魂不守舍。
女郎轻轻放下茶盏,眉眼流转间皆是冷淡怨恨,她叹息间带着淡淡关切。
“好久不见,楚家弟弟。”
然后是最后一句,魏寻莺在离别时突然露出了明媚的笑容,嗓音却清冷仿若微讽:“你说,咱们如今冠盖满京华的楚大小姐,还是当初你那不折腾人便浑身不舒服的姐姐吗?”
其实自己早已知道答案了不是吗?
他只是自欺欺人而已。
魏贵妃嫣然一笑,眼中却含着泪水:“她总会回到后宫这一寸天地来,筠儿不知后宅中许多阴私手段,我却不是不知的。”
“还望楚家弟弟日后,莫要插手。”
楚辞生目送着那窈窕的背影离去,他如此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干涩,带着微末的轻颤,“如果可以…请毁了那张脸…”
魏寻莺愣住了。
楚辞生脸色木然,一向温柔对待所有人的病弱公子面无表情道:“她不会喜欢借着自己的容貌,博得轻浮浪荡的艳名,传满京城大街小巷。”
“好。”
魏寻莺极轻的应了。
曾经年少相识挚友,魏寻莺也曾如同筠儿希望的那般,霁月风光,一辈子温和柔婉。
可是她真的忍耐不了!
她如何能忍受一个冒牌货夺去了挚友的面容、身份以及所有?
而楚辞生是自小被长姐娇纵爱护着长大,浸没在她的爱意中。所以如今病弱温润的世家公子,冷眼旁观别人的阴谋伎俩,头一次手上沾染血迹,是自己亲姐姐的。
他不承认那皮囊当中恶心作呕的灵魂,但是那躯壳终归是自己姐姐的。
【我以为楚筠儿说,“她要是早知道自己会这落得这般下场祸及家人,死前就应该划烂了自己的脸才是!”这句话,垃圾宿主早就忘了呢。】
楚辞生睁着茫然的眼睛在出神,明显是牵挂着旁的事。
自己就在他什么,他在想什么!难不成是南宫净?
无端的嫉妒让刚刚欢喜到疯魔的帝王有些委屈 ,可是现在不是能发疯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