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好好睡一觉么?……来吧。”
玄峣得了允准,美滋滋地脱掉自己的袍子,解开爱人的衣带,勾动寒鸦体内的濡湿,又将沾着蜜液的手指含入自己的口中。
寒鸦被他弄得太害羞了,浑身都不自在,只盼他做人直接些,别这样撩拨自己呢。但玄峣转瞬又将唇舌贴上了他的阴部。
“啊……怎么这样……嗯……”
舒服的刺激深入小穴,直抵子宫,将做父亲的体内那枚卵也弄得活跃。小腹里里外外被这父子两个一起折腾。真是亲父子啊,疼爱起他们心仪的人,一模一样的不遗余力。
“……嗯……嗯……别……不要……”
寒鸦舒服得腰都颤抖了。这条蛇的口舌功夫可不是谁都有福消受的,何况他的肚子里还有个蛇儿子。就算他是什么功力浑厚的武林宗师,一样要被弄到投降。
玄峣还没觉得自己使出了多大本事,爱人的小穴就忽然一阵发紧,涌出许多蜜液,到他的口中来。小腹剧烈的起起伏伏和甘美的喘息声都表明寒鸦不行了呢,抬眼一瞧,美人的泪花沾湿了枕头,真是可怜。
“……原以为早上你精神好,能坚持得久些……”玄峣擦擦嘴,狡黠地说。
“哈啊……嗯……精神再好……在你面前……有几个能……嗯……”
“你就是这种地方让人特别心疼啊……虽然说这话不大公平,可你若是落到不是我的别人手里,恐怕真的要被欺负……”玄峣叹道,“……还吃得消么?”
寒鸦拉过被子,遮住自己。
“……插进来吧。……没有看上去那么没用……只是怀了孩子以后容易流泪,这不受我意志的控制……”
“……不插了。”玄峣立即决定,“一瞧你现在就并不想被插。”
他方才一边弄寒鸦,一边套弄自己,本就快要射了。这下更是心无旁骛地直接撸了出来。
稍微清理过后,玄峣回到床上,爱人还在消化体内的春色呢,一边藏了一半面庞,一边安抚小腹。
仿佛对他有点歉意,寒鸦贴了过去。
玄峣心满意足地搂着他。
“……你都没插成,为什么这么得意?”寒鸦奇怪地问。
“因为觉得很幸福。”玄峣答道,“我们自己的家马上要变成三个人,而我是其中最没用的那个做爹爹的。你往日没有怀孕,都是尽可能地顺着我,我虽然不会恃你的宠而骄,却也觉得不安。以后让我这个独断专行的人顺着你们两个吧,虽然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我没有特地顺着你,只是自然而然觉得那样很好……要是我反对,哪次不是直接同你说呢?”
“你的脑子不容易反对,身体还是有意志的,我不能光听你讲出来的话。现在你瘦了,我就觉得没有照顾好你,本该是你完全依靠我的时候……”
玄峣确然是睡了一半,不彻底清醒,竟然一股脑地吐出这些掏心窝子的话,一番折腾之后,又把自己说得犯困,昏昏欲睡。
寒鸦瞧着他,心里特别温暖,再厉害的高潮,也不如这样的真情让人舒服。
他守着爱人重新入睡,温馨宁静的场面,令寒鸦不由自主地将那场噩梦忘在了脑后。
——其实应该多警惕一些的。
三日后,寒鸦在庭中整理树木,不期然,一道闪电从天而降,击中了他的身子。寒鸦登时失去了意识。
再醒来,人已到了黑暗静谧的海底。
身处一个圆形的房间,污浊发臭的海流于窗外拂过,他被奇特的术法束缚在软椅上,不能动弹。
面前一位女子,衣着高贵,仪态端庄,头戴王冠,神情冷峻。
寒鸦虚弱地抬起眼睛,慢慢猜出了女子的身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