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孩子呢……”
“你也知道自己在生孩子啊?”
玄峣帮他擦去脸上的汗水。
“要不要我叫世子进来?”
碧煜摇摇头。
“……我偶尔也……谁也不想诱惑……放松点……呃!……”
“也好。”玄峣回答,“再忍一会儿吧,头胎没有好受的。”
碧煜不说话了,宫缩的发作一阵紧似一阵。他那淫荡的身体仿佛连这也能兴奋似的,在破水之前,还流了一些蜜液,场面别提多么狼狈。
他努力抬起腰,自己用手探进去,里面开得让他吃惊,被烫到似的,立即缩回了手。
……我的子宫真是不得了,竟然可以通过那么大的玩意儿……难道接下来要经过我的小穴么……
刚琢磨完,里面又痛得他想要打滚。
“啊——!”
……别叫,别叫。他咬着枕头哄自己,模样可怜极了。玄峣看着他好笑,把他湿漉漉的头发别到耳后去,然后找宫人说:
“……把寒先生叫来吧。叫来降魔。”
宫人虽然不知道“降魔”的意思,总之还是将话传过去了。
寒鸦本就担心,这下姗姗来迟,瞧碧煜那一反常态的狼狈模样,想起他儿时病弱的样子,有些不忍,坐下来施了不知什么术,让碧煜稍微平静下去。
“这是什么新的镇痛法子?”玄峣奇道。
“不大能镇痛,只是让他别乱动,影响胎位。”寒鸦解释,“镇痛靠的还是太子殿下的药。”
说着,正好又到了服药的时间。寒鸦喂碧煜慢慢饮下。
“呼……嗯……嗯……师父……”
这两个人在一起,别有一种共通的美感,确实像亲师徒。
“你回去吧,我守在这儿。”寒鸦说,“我给碧澄做了些她爱吃的食物,今晚怕是没人顾得上她,你稍微陪她一会儿。”
“这有什么难的呢?那我等你们的好消息。”
“嗯。”
碧煜服下药,折腾得累了,睡了一会儿,接近半夜的时候,又被疼醒。这回他连叫的力气都没有,只是把头埋在枕头里,默默地忍着。
寒鸦握着他的手,给他攥着。好在这时他的身子终于开全,可以用力了。
“啊……哈啊……嗯……啊……呜……痛……”
胎儿入了产道,将他的小穴慢慢撑开,他那里哪曾含过那么大的东西?碧煜咬紧牙关,将胎儿慢慢向下推,觉得此事同见到的不一样,根本是毫无美感的。而他疼得眼泪直往外流。
“……不行……好痛……我不生了……啊!……”
都到这时候了,说什么孩子话呢?
“再坚持一会儿。”寒鸦温柔地说。
碧煜疼得屁股发抖,会阴一片通红,肚子也早坠得变了形,他用全身的力气和这个自己执着要保下的孩子作斗争,简直看不出谁输谁赢。这会儿不敢去想象开口的大小,只想赶紧把孩子排出才是。
他先是咬紧牙关,然后绷紧身子,大口喘息着,苍白的脸忽而随着体内的紧张憋得通红。这样的美人受此折磨,连寒鸦都不忍了,在旁边看,果然比自己生还要痛苦。
“啊!——”
伴随着产痛袭来的节奏,太子略施术法,将孩子外推。
穴口大开的一瞬,胎头挤出产道,体内一阵剧痛,碧煜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手。
“呜!——啊!……哈啊——”
……还好,并未流血。
太子十分冷静,待到孩子肩膀露出,就将他拖了出来。
孩儿终于诞下。碧煜支着双腿,依偎在寒鸦的怀里,停不下来地哭着。
这场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