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都敢给自己喂毒药,不一定做出什么事来。
“要去宫里,也先请示你的双亲……”
“用不着。他们都认识你,你是自己人。”
玄峣将寒鸦抱到床上去,二人互相解了袍子,寒鸦闻到一丝陌生的药味。
“……喝了什么药?身子不舒服么?”
“不是。”玄峣微笑,“……为了一会儿能往你里面射个痛快,提前喝的。”
寒鸦眼角微红,长睫垂了下来,玉似的身子在玄峣怀中轻颤。
他们在一起总有很久,大风大浪也走过。或许是平日过得较为节制之故,一到这种时候,淡漠清冷的寒鸦,还如初遇时那般羞涩美丽。
玄峣作为蛇,总有十八般武器,能让房事变得比战争更激烈、更痛快。但在寒鸦的身上,除却那些轻轻柔柔的,其它他一概不舍得用,也不觉得自己这样就算屈才了。
爱人确有那引人折磨的艳丽之态,却果然还是不舍。他在细心呵护之下才最为放松温柔,那恰到好处的柔软体内,让玄峣觉得特别舒适,好似浸润在雨后的凉爽空气里。
“哈啊……啊……嗯……”
月光洒入室内。寒鸦微微挺起身子,修长的手指轻轻抓着床单,绵密的青丝缠在赤裸的肩头,双眼阖着,因体内一波一波袭上的热潮而低声呻吟,而后两条手臂环绕起玄峣的后背,身子也贴得更紧了,似在引诱玄峣到达更深处。
“啊……哈啊……”
玄峣喉头发紧,亲吻爱人鲜艳的双唇,自己的阳物又涨大了一些,惹得情动的寒鸦溢出一声闷哼,双眼浸湿,胸膛泛起红晕。
……哪个男人会忍得住,不想让这个人给自己生孩子呢?玄峣想。
他偏忍得住。
两个人抱在一块儿高潮了。寒鸦迷茫地抬起眼睛,任凭爱人的精液冲刷自己的子宫。
真满足啊。他想放任自己晕过去,又不想错过玄峣此刻的神情,于是留着一丝意识,似有若无地注视着玄峣。眉梢渐淡,侧颜犹如一张清浅的画。
那场面确实很美。
两个人都舍不得此处清净幽雅的居所。在这张床上发生过的温柔情事,虽不多么激烈,却别有意义。
若搬回宫中,心境到底就不太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