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冷淡疏离,况野眨了眨眼,心里万分不解——边宁怎么会爱上怎么有压迫感的一个男人?
更何况,他都快要四十了……
樊辛絮絮叨叨地说完了,见况野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自己发愣,于是便笑着说:“你别紧张,我今天就是想跟你大概聊一下这份工作,顺便见一面,毕竟上次只打了个招呼,不算真正的见面。”
“哦,好的,我明白!”况野如梦初醒,连忙坐直了。
“对了,你跟小宁是在麻雀认识的?”
“是的,我们确实是在麻雀认识的……”况野挠挠头,有些心虚地试图转移话题,“樊老师,其实我从来也没有兼职过,所以…… 可能需要您这边多费心,因为我需要学习的可能还挺多的。”
樊辛又笑了,狭长的眼睛里闪着温和的光:“别这么客气,我比你大了快二十岁,按道理来说你可以叫我叔叔了,但是咱们不要见外,你就跟白露他们一样叫我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