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这一瞬的失态。
他冷声道:“时间不早了,你先去准备吧,十一点准时出发。”
江扶月:“你不一起回去?”
“不了,还有其他任务。”
男人侧着脸,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江扶月也只能按下心中狐疑,转身离开。
她走后不久,一个中年医生便提着医药箱匆匆赶来,连门都忘了敲——
“博士,听说您受伤了?”
谢定渊正靠在椅子上闭眼小憩,唇色透出苍白,一只手撑住额头,而另一只手则不自然地垂耷在腿上。
如果仔细观察,就会发现那只手在无法控制地生理性轻颤。
谢定渊睁开眼,眸中隐隐浮现一丝疲惫:“不用紧张,只是小问题。”
医生松了口气,但等到剪开衣袖,看见那一片晕开的鲜红时,他差点没爆粗口——
这他妈叫“小问题”?
血还是鲜红的,一看就还在沁,根本没止住!
谢定渊:“弹片擦伤,我检查过,伤口比较深,好在没伤到神经,估计要缝个几针,你准备好工具。”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
“另外,这件事不要告诉其他人。”
“可是就诊报告上……”
“就写简单擦伤。”
医生叹了口气,面对“患者”的强势,只能无奈答应下来:“那好吧。”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要瞒着上面?
当然要瞒着。
没有什么审批流程,也没有什么上级命令,都是谢定渊捏造出来,拖住江扶月的理由。
他舍不得让她冒险,又阻止不了她,那就只能他替她走这一趟。
所以,上面并不知道。
如果他受伤的消息传出去,那一切都瞒不住了。
谢定渊想起昨晚那场袭击,虽然最后全身而退,但至今想起还觉得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