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峰时间,一路畅通。校门口早餐店是夫妻店,老板身形微胖,嗓音洪亮。百米开外都能听到他的声音:“老婆,快给我搭把手,好烫!”
一进门,刚出炉的一大蒸笼包子已经搁在门口铁台上,潺潺冒着热气。许月跟在何迎寒边上坐下。老板又喊:“老婆,豆浆来一壶!”
老顾客在他们家堂食送豆浆一壶,多少年的规矩了,到现在还保留。两人一人点了碗小馄饨,何迎寒边看手表边吃,一副来不及的模样。倒是许月,慢慢悠悠撑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何迎寒放下汤勺,说:“我来不及了,你慢慢吃。”话音刚落,许月也跟着放下碗筷,跟条尾巴一样黏在他身后。
许月让他刚吃完饭慢点走,说:“你又不用打卡,不用这么赶。而且我还有话跟你说。”
何迎寒“嗯?”了声,说在学生面前要有表率不能迟到。接着问道:“你想说什么?到办公室等我一会儿。”
拿着钥匙,许月轻车熟路进了何迎寒办公室。在靠窗沙发坐下,许月百无聊赖地捋着离他最近的绿萝叶子。
窗台上摆了一排绿植,数过去是吊兰、芦荟、虎尾兰,许月最喜欢的末尾的万年青,因为这盆是他买的。
因此他对它格外上心,每次来都要看看。这回也不例外。刚走到盆栽前,门咯吱一声,何迎寒进来了。他边解衬衫第一颗扣子边说话:“抱歉,多耽搁了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