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情,有时候他想学学古琴,买了把琴回家摆着,码完字就刻苦地学习如何弹琴,但是这琴只在他家里摆了一周半,乔贯松就再也没见过。
有时候徐羽又忽然对某本小说燃起了极高的热情,入了一堆周边和手办,花了一个下午给这些玩意腾了个架子,然后过了一周就全部转手了。
或者徐羽某天突然爱上了骑马或者花滑,他立志要学会某个高难度动作,但是努力了几天没结果就放弃了。
徐羽唯一坚持的事情就是他的码字工作,有时候他做得很痛苦,有时候他做得极为兴奋,兴奋到半夜起来在大厅里踱步,吓得乔贯松举着徐羽上周刚刚废弃的台球杆谨慎地出门应敌。
所以,徐羽真的很闲。那会儿乔贯松还不知道徐羽的辞职手续已经办好了,只是徐羽考虑过后还是决定带完这个学期。
乔贯松现在主动去找徐羽问话,他这才意识到,似乎自从他住进徐羽家里后,两人在学校里的接触基本上就没有了。
也不知道俩人是不是心里下意识就在避嫌。至少乔贯松在学校看到徐羽的时候,就跟小学时候某天在学校里看到了妈妈一样,又亲切,又不肯轻易上去说话。
俩人会秘密地对上眼,然后心照不宣地转过头。
乔贯松往徐羽这儿走,老远就被徐羽看出来了,毕竟想找某个人说话和不小心路过某个人是不一样的,想找某个人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会不由自主地盯着那个人。
要是在家里,徐羽可能直接一嗓子就喊过去,问乔贯松怎么了,但是现在必然不太行,于是他只能装作没看到,继续划拉手机。
乔贯松走到徐羽近处:“老师你,您刚刚说,下学期您不带我们了?”他这句话说得有那么点拗口,差点被两个您绊住舌头。
乔贯松也许自带严正气质,他这话问出来,周围一圈的同学都安静了,大家疑惑地回头看徐羽,又看看乔贯松。
这一片的安静让教室的音量小了一半,后面的同学正大声说着“原文里第三段不是说了——”,结果被这安静截胡,戛然而止。
后头的同学面面相觑一会儿,不明白怎么突然这么安静,有人发现一撮人都围着徐羽,于是大家一起转头看徐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