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贯松问。
“估计不是。”徐羽笑,“他还挺熟悉我的。”
“可能还被我收拾过。”徐羽道,“怕我怕成这样,恨得牙痒痒也不敢动一下手。”
“他挺熟悉你的?”对方声音中含了种听不出来的情绪,“你喜欢——你喜欢烂人?”
徐羽笑了,他用食指指尖叩了叩玻璃杯壁,稍加思索,凑到对方耳边,轻声澄清:“那倒不只,我也喜欢被你c——”
他最后一个字说得很轻很轻,仿佛一片羽毛,但他说出口时,似乎心中有什么东西被放下了,柔软的情感包裹住了他的心脏。
这话听在乔贯松的耳朵中,无疑过分大胆,但是很怪,再脏的话,从徐羽口中说出来,似乎都自带一种贵气。大胆没有听出多少,挑逗和潇洒乔贯松全听出来了。
乔贯松的心脏又不受控制地震动起来,一下下仿佛要敲碎他面具上仅剩的攻击性。
徐羽不是随口说的话,徐羽知道他是谁。
徐羽的态度转变得太快,乔贯松心里反倒七上八下,他不知道徐羽打得又是什么主意,但他想,恐怕徐羽只是想要放纵他自己一晚罢了。
这些满是钩子的情话,徐羽肯定不会想要以后负责。
可是徐羽就真的不怕有一天他发现他是徐羽吗?还是徐羽根本就不怵被他发现身份?
乔贯松在黑暗中深深看着徐羽脸庞的方向,像是在看一团迷雾:“所以,哥哥可以告诉我你是谁、住在哪儿,我该怎么找到你吗?”
“哥哥,我可都告诉你了。”
徐羽不可能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摇了摇玻璃杯,反问道:“你就没想过,我可能是你的熟人?”
乔贯松道:“我的熟人只有我父亲和我母亲。”
徐羽无话可说,笑道:“好吧,那我不论是谁,你都准备和我过了?”
这个问题让乔贯松心生警惕。他当然这么准备,但他不知道徐羽想要的是什么回答,一时间有些犹豫。
徐羽却了然一般道:“我知道,总有些人是不行的,对不对?”
他伸出左手转过对方的脸,极为暧昧地在下颌上亲了一口,“亲爱的,我恐怕就是不行的那些人中的一员。”
“你将来可别追悔莫及。”他本想撤离,但对方的体温和气味却诱使他的双唇依旧在对方下颌处流连,徐羽知道,这一半是源于对方对自己的吸引力,一半得归咎于自己的生物钟。
“没有人不行。”对方抓住他的肩膀,低下头,似乎在看他,“你可能不清楚,我早已经做过了决定。只要是哥哥就行。”
徐羽不知道这句话能信几分——或者说,说这话的人也许是坚定的,但也不过是不知道真相的情况下的坚定,他不知道这种坚定在知道真相之后还能剩几分——但是他还是被这句话蛊惑了。
徐羽从来都不愿意委屈自己,他既然受到了蛊惑,他就自然而然地顺着对方抓他的力道翻身,凭借多年的经验精准摸索到对方双唇的位置,舔开唇缝。
徐羽从来都很享受接吻的感觉,他技巧纯熟、情感到位,对方又善于学习,徐羽不知道对方心里是什么想法,他只知道自己很久没有如此投入过了。
一吻结束,徐羽给对方正了正被蹭歪的镜框,声音还有些暗哑,说出口的话却大出对方所料:“快十一点了,亲爱的,你该回去了。”
见对方迟迟不说话,像是在怪他扫兴,徐羽心里觉得好笑,嘴上依旧毫不留情道:“小祖宗,你还是高中生,今天放松一下没什么,但是至少睡眠规律不能被打断吧。”
“睡眠不规律可是最影响学习效率的。”徐羽道,“你不是要考B大?”
对方还是不说话。
一见他不说话,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