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室画了一天的画。她听着我说这些,脸上微微有笑意,又开口说我走之前也没有其他的事,如果愿意,我可以跟她到附近的美术教室去参习。
“就是那个你工作了很久的美术教室吗?”我一脸惊羡。
茶靡却有些意味地看了林寻姐一眼,笑着说,“你倒是什么都跟沐米说。”
本来窝在靠背上无比惬意的林寻姐听到这里又忍不住精神百倍地坐起来,略显神气地宣告,“那是,沐米她愿意听,我就当讲免费故事,你要收版税吗。”遮掩不住的傲娇的表情。
不知道为什么,林寻姐和茶靡在一起的时候,即使装作很神气,也显得孩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