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逻辑的啊。
嗯。问完了吧。
额。问完了。
那……是薄一点还是厚一点比较好用?
语气怎么突然变羞涩了。
薄一点。完全在想其他的事情……
哦。
诶。哦什么哦啊,你还没回答我呢。
我睁着只有在肖怀予面前才会变得无比无辜的眼睛可怜巴巴地望着已经提拎着满篮子东西的那个久违的人,一心一意地在等待着他的答案。
若是很多年后我再独自回忆起当时的场景,一定会觉得这样的画面应该被定格为永恒。就算是知道几乎没有那样的可能,但那一瞬间宛如脱缰至星辰的想象与猜测,再想起来竟然也会让人觉得脸红心跳,兀自欢喜。
而那时被我紧紧追问的肖怀予,只是认真地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然后微微一笑。
喏。都买好了。先走吧。
我没有力气地低着头跟在他的身后,忍不住在心里小小地诅咒了眼前这个依旧很欠揍的人一下。
在回宿舍的路上肖怀予只是用简单的几句话就挡住了我来势汹汹的一大堆追问。
报了上海交大。
差了那么几分。
嗯。很凑巧被调剂到和你一个学校。
就这样。
啊……
惊讶的同时不免有小小的惋惜。
你那么笨真是好不容易才考得那么好诶。
都被你浪费掉了啦。
……
后来的时光被各种嫌恶的揭底和吐槽占满。
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我们停下来,他把手中的东西递给我。然后从斜挎包里掏出一张动感地带的电话卡来。
呐。给你。
我的号码是你的尾号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