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上磁性,逐渐变得低沉、沙哑。随之而来的,还有生理上的变化,他开始产生无法忽略的性欲望,通过网络和同龄人,慢慢了解到什么是性爱。
他幻想过和女孩子拥抱、接吻,青春期总是会对异性充满了美好的性幻想,他不例外。
但是和秦诗诗这样的不论从哪种方面来讲,都是第一次。
可他又不讨厌这样,反而暗自期待,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好色之徒。
好秦诗诗的色,迷恋她身上的香气,贪恋她的肉体,如此而言,他亦不过俗人。
秦诗诗在厕所简单用纸擦了擦阴唇上的粘液,弄干净腿间的黏糊,她暂时没有想在邹慕辰家里自慰的想法。
她打量着邹慕辰家的洗漱间,心里确定了一个猜疑已久的答案。
进门换鞋的地方,没有女士穿的高跟,也没有成年男士会穿在脚上的皮鞋,只有好几双款式不同的AJ球鞋。她脚上这双为数不多的居家穿的凉拖,是过来时邹慕辰特意给她准备的。
凉拖是淡蓝色的,和上一回她来时穿的是一样的,看得出来拖鞋很新,说不定根本没人穿过,只是剪了标签,塞在鞋柜里备用。正好她来了,才有机会被拿出鞋柜。
她眼前的洗漱台上摆放的东西很少,一个杯子、一支牙刷和一管牙膏,再多了瓶洗手液。浴室和洗漱间连在一起,秦诗诗看了一眼,洗发液和香皂倒是必备,除此之外,这个空间里看不到任何一瓶洗面奶、护手霜之类的女性护肤品。
上次来的时候隐约就有这种想法了,今天观察了一番后,她更是能够确定。
这个家里,只住了邹慕辰一个人。
邹慕辰今年才多大?她只知道他高一,下学期才高二,正常来算的话,应该是十六、十七岁。
他的父母为什么没有和他一起住?他一个人住难道不会觉得害怕或者孤单吗?
秦诗诗捋了捋发,扯扯裙子,走出洗漱间,穿过三米长的小走廊,返回餐厅。邹慕辰坐在椅子上,正出神地想事情。
秦诗诗出声,把他的思绪拉回到当下:小同学,问你件事,会有点冒犯你,介不介意?
学姐你问吧,没事的。邹慕辰不知道什么事会冒犯到他,有些奇怪。
你秦诗诗犹豫了一下,你不跟父母住一起的吗?
邹慕辰愣,移开目光,若无其事地说:嗯,他们挺忙的。
再忙的话,也不可能不跟自己的儿子一起住呃,如果你不喜欢这个话题,我们就不聊了。
并不是不能说,邹慕辰轻声,我只是不希望别人通过这件事对我感到同情,学姐你能保证,你不会因为知道我家的事情而对我产生同情、可怜之类的想法吗?
他有自尊心,他不想以此博取同情,获得特殊的关照。
秦诗诗明白,她郑重地点头,承诺:我不会的。
嗯其实,我父母离婚了。
秦诗诗恍然大悟,又觉得不解:你跟了谁?
邹慕辰说:谁也没跟,他们都再婚了。
有了新的家庭,新的生活,抛去过往,也一并抛弃了他。无论他在哪一边,都会显得格格不入。
秦诗诗一时无言。
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人的心不是石头也不是铁做的,虽然她体会不到他的感受,但是听到他的遭遇,她还是会下意识感到疼惜。
她想象不出来,一个刚上高中没多久的人,是怎么度过一个人的时光的。
难怪他要住宿。
对不起,我不是有意让你回想这些的。秦诗诗忽然后悔自己问了这么个蠢问题,居然都猜到大概了,为何还要细问这么多呢?让人家想起伤心事了,真是过分。
邹慕辰朝她投来目光:学姐倒不必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