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完成的阶段。梅斯罗斯小心翼翼地伸出手,进一步用他的精神去触碰它。不管这股力量是谁,或者是什么,它似乎有点像是来自他的侄子凯勒布林博。不过当然不是他,凯勒布林博已经死了——一定是这样,否则之前阿拉贡在提到还留在中洲的芬威后裔时就会说出他的名字。然而这股力量更像是对凯勒布林博的模仿,而不是精灵本身。
他们进入了黑暗的森林,梅斯罗斯和莱戈拉斯利用精灵的视力来引导队伍的前进。就像在镜影湖时的吉姆利一样,莱戈拉斯停下来,向一个有名的神话致敬,并唱了一首歌,尽管梅斯罗斯并没有听过。他忍不住想,玛格洛尔会在几段歌词之后加入进来的,他的二弟对自己的歌唱水平十分得意。但梅斯罗斯不是他,也没有这种技能。
他们停了下来,没过几分钟,梅斯罗斯就注意到他们被跟踪了。他们的追踪者非常非常厉害,但梅斯罗斯已经习惯了被追踪的感觉。追踪者在地面上、树林里移动,每人都至少带着弓箭。考虑到他们的武器不足,人数也不足,梅斯罗斯认为趁此机会把短剑传给莱戈拉斯是明智之举。之前他们停下来吃饭的时候,他短暂地把短剑拿了回来,但很快又被从他手里拿走了,他对此松了一口气。
“他们被称为加拉兹民(Galadhrim),”莱戈拉斯在对大家说,继续向大家解释洛丝罗瑞恩的优美之处。作为一个从未去过那里的人,他似乎非常怀念这一切。梅斯罗斯个人认为,这里比希姆凛好了不止一点。但此时此刻,他会满足于任何一个建造良好的、有着诺多式设计的地方。只要有墙壁,床和热水。
吉姆利、波洛米尔和霍比特人们似乎已经接受了当晚不得不睡在树上的可能性。但是,他们不知道森林的主人距离他们到底有多近。事实上,没有谁意识到这一点,直到莱戈拉斯跳上树准备攀爬,他们的其中一个追踪者喊住了他。
梅斯罗斯不假思索站起身来,举起双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莱戈拉斯也缩到树后,做了同样的动作。监视者们依次观察了他们几个,然后用带有浓重口音的辛达语方言讲话。梅斯罗斯认为,他们可能明显受到了南多语的影响,也许还有一点来自昆雅语。这并不是很难理解,如果你的父亲是历史上最伟大、最执着的语言学家之一,你就不会大惊小怪了。
“他们的呼吸声很重,我们在黑暗中都能把他们射死,”领头的监视者轻松地说。
从不会被威胁到的梅斯罗斯反驳道:“如果你们真的这样做,我们就会知道你们是懦夫,不愿在平地上面对疲惫的旅客。”
他笑了。“我对你和你的朋友都没有恶意。即使从远处我们也能看出,这位,”他指着莱戈拉斯说,“是我们的亲族。而你显然不是。”
“也许你可以说西方通用语吗?”梅斯罗斯冒险一试。根据他的经验,这类精灵经常在陌生人面前选择晦涩的语言。
“请,”观察者用一种带口音的西方通用语说,“如果你们两位和持戒者能和我一起到树上去,我会非常感激的。”
梅斯罗斯不确定他是否会在会议上受到欢迎,但出于自然的好奇,他没有反对,而是按要求做了。他们使用的是绳梯,在梅斯罗斯和莱戈拉斯的帮助下把弗罗多送到了树上。在那之后,莱戈拉斯仅仅是往上爬,而梅斯罗斯,作为对他诺多血统的让步,需要一个帮手(required a hand)。公平地说,几个世纪以来他都没有足够的手来爬树,现在还在努力习惯新长出来的右手。山姆似乎为自己被留在地上而感到难过,也跟着他们上去了。最后五个精灵和两个霍比特人都睡在了树枝上,形成了一个有点尴尬的局面。
他们的主要监视者,似乎是护卫队中唯一一个熟悉通用语的精灵,他介绍自己名叫哈尔迪尔,另外两个是他的弟弟,奥罗芬和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