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干嘛,晚上应该要跟我妈去吃个饭。
裴邵走到客厅,拿起沙发上的手机,扭头看她,去哪吃?
阮月安说了酒店名字,品牌办的晚宴,估计没什么意思。她抹着手背,你要来吗?
去不了,晚上跟朋友约了,之前跟你说过的老羊,估计今天能回来。
还是谈投资的事啊?
嗯。裴邵在客厅镜子前照了照,踱步过来,笑,那小子拉我进来还不够,前一阵一直在找蒋绎。
阮月安笑了一声,一个冤大头还不够,他还找蒋绎?
嗯。裴邵走到玄关,蒋绎跟他聊了几天,同意投他。
阮月安挑起眉,她出国之后跟他们都断了联系,好多人都是回来之后再认识的,老羊就是其中之一。
老羊岁数比他们大几岁,算是跟他们一个圈子的,跟裴邵蒋绎关系一直都不错。不少人说这人性格怪,跟圈子里大多数人都玩不到一起。阮月安见过他几次,倒是没觉得人家性格怪,人家老羊压根就是不想跟他们玩。他们琢磨着玩车玩表的时候人家就开始搞生意了。这几年一直在搞游戏方面的生意,早先弄了个电子俱乐部,赚了点钱。最近是想扩大规模,好像还在跟对家竞争几个选手,这才找到裴邵。
裴邵从高中就喜欢玩游戏,主机端游都玩,之前就投过几个项目,没挣一分钱。多少次阮月安拿这事说他,他还能反驳,虽然没挣钱,但他也没亏啊。
蒋绎不像裴邵,能仅因为自己的兴趣就投钱。没挣钱在他这就是亏,能让蒋绎同意投钱的事,肯定是赚钱的。最起码三年内不会赔钱。
他投了多少?
裴邵穿好鞋,抬手比了个数。
阮月安挑了下眉毛,有点心动。
怎么着?你也想来?裴邵靠着墙,也不着急走了,笑着看她。
他还差多少?
裴邵又比了个数。
你帮我跟老羊说一声,剩下的我跟了。她拿起豆浆,喝了一大口。
裴邵挑起眉,你又不懂这个,就敢跟?
阮月安说,我是不懂,但是蒋绎都跟了,肯定不会赔。
裴邵以为她会说有他在不害怕什么的,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听了之后忍不住笑骂一声,滚吧。
又问她,那你晚上怎么说,叫蒋绎过去陪你?他晚上应该没事。
阮月安想起蒋绎,似乎立刻就能看到他在晚宴上会摆出什么表情来。她皱起眉,捏起包子咬了一口,算了吧,我妈还在呢。上次看到你俩一起去我姥姥家,骂了我好久。
裴邵笑了一声,阿姨上次不是还说要给小男朋友弄个经纪公司吗?
阮月安嗤笑一声,心说,你可太不了解阮宁了,她最会给男人画饼,说的是以后
你俩上次来的时候就已经分手了。
裴邵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该走了,你嫌无聊就打电话问问蒋绎,我不去,他一个人,阿姨应该不会说你。
阮月安摆摆手,你快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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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绎从家里换好衣服出来,才拉开车门,就接了个电话。
公司同事来的电话。
他握着手机坐进驾驶座,跟对方讲了几句,歪头夹着手机拉下安全带扣上。发动了车子,握着手机抬起眼看后视镜。
狭窄的镜子里的自己面色如常,没了刚才在浴室里的苍白。
早上醒之后就开始胃痛,在客厅里坐着缓了一会,太久没有胃痛过了。从早些年他意识到自己开始有胃病经常胃痛开始,他就有刻意在保养。尽力避免在他生活中最容易出现的三餐紊乱和空腹喝酒,也很少吃刺激性的食物。可能是昨晚在饭桌上没能好好吃点东西,又喝了不少酒,今早他又时隔许久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