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同花,又赢了。”
如果没有足够好的牌面和运气,再怎么团结的农民也赢不了地主,霍震的情绪已经接近失控,连续不断的输牌让他眼前的筹码快速减少,他不是一个能和夜弦一样愿意蛰伏起来用小筹码慢慢积累的人,他果断疯狂,输就是输,赢就是赢。
夜弦的筹码越来越多,萧衍都不用再担心她,让服务员端了杯红酒过来一边看一边品,顺带再看看双眼猩红的霍震是怎么输光被逼入绝境的。
一局又一局,霍震已经不敢再拿出大额筹码跟注,变成了他之前嘲笑的小气模样,看得萧衍很是开心,当着他的面一边品酒一边跟夜弦说悄悄话,不经意间露出的嘲笑气得他浑身发烫。
“霍爷,就剩50万了,还玩吗?”
夜弦的声音将霍震的注意力移到了自己的筹码上,他低头看了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只剩下一枚长方形的50万筹码,而和他商量好统一战线的万月乘早就拿回了自己的本金,还小赚了几十万正开心得问萧衍要了杯红酒喝呢。
“万月乘,你和她一直是一伙儿的?”
霍震问出了心底的怀疑,万月乘端着红酒杯对这霍震耸肩一笑,“霍爷别这么说啊,我不过就是想拿回本金,你看她的牌这么好怎么赢啊?那不就只能从你那边…………”
“操!王八蛋!”
赌桌上赌的是欲望更是人性,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这个道理,他和万月乘都懂,却还是被夜弦利用,不知不觉被他们两个联合吞噬。
夜弦有一个特技,圆形的筹码夹在指缝里可以在五根手指上来回翻转,很是有趣。此时她正翻转把玩着一枚10万的筹码满脸笑容地看着霍震,“霍爷别激动啊,你还没完全输光,这不是还有50万吗?又或者你想换个玩法,把这个50万化成零碎一点的在想办法赢回来?”
霍震不喜欢这种玩法,但他又想要把夜弦带走,他不甘心自己输,更不甘心被打脸沦为萧衍口中的笑柄。
“其实像这种纸牌玩法,找人合作也算是一种另类的作弊,为了公平起见。不如这样,这一局你50万,我650万全推,一局定胜负怎么样?”
夜弦的提议太过大胆,她连牌都没拿到手,就把自己全部的赌注都拿了出来,一局定胜负,百分之五十的概率,这种赌博方式只能看天意。
夜弦很明显看到了霍震眼神中的兴奋,他的情绪已经被她调到了最高点,以小博大是赌局中最令人激动的事情,这才是真正的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霍震:“你说真的?”
夜弦:“自然当真,万爷和萧老板作证。”
霍震:“…………”
夜弦:“怎么样啊?霍震,一把而已,你只要赢了,一共700万全都是你的。700万啊?能买两辆法拉利了,还能买十几只劳力士,哦,对了,买黄金的话得多重啊?哈哈哈哈…………而且不只是这些,连我都是你的,只要你赢,晚上你怎么玩我都可以,用什么姿势,在什么地方,你要是喜欢还能用点玩具,愿赌服输我都是自愿的…………不想试试吗?霍震?”
霍震死死地盯着夜弦,他是个疯子,她比他还疯,拿出的赌注让这个男人难以拒绝,原本深藏在心底的爱慕在少女此刻的疯狂中瞬间爆棚,他实在太喜欢她了,对她的疯魔如痴如醉。
原本放心的萧衍在听了夜弦的疯狂提议之后整个人都慌了,他明明是个局外人,坐在旁边看戏就好却跟着夜弦的控制一步一步也沉溺在这场赌局里。
“夜弦,你在说什么?”萧衍又想阻止她,但夜弦谁的话都不会听,她只会遵从自己的想法。
“霍震,来啊,一起玩嘛,只要你赢了,钱和人都是你的!你不想翻身吗?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