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辆车,把导演都惊到了,以为是我的粉丝团呢。”
察觉自己说得有点多了,叶安安收住话头,问景澜,“你中秋节都怎么过?”
“中秋节啊,”景澜想了想,“我不太记得了,应该大部分都是在剧组过的。”
景澜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婚了,后来各自出国,很少回来。他十几岁就开始独立生活了。阖家团圆的中秋节,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愉快的记忆。
叶安安懊恼地想,怎么忘了这件事,还傻乎乎地问他怎么过中秋,这不是揭人伤口吗。
那名叫小七的年轻人端着一个旧托盘过来,砰地往桌上一放,没好气地说了句,“喝水自己倒。”转身就想走。
“小哥别走,我们聊一聊嘛。”景澜笑呵呵地拎起粗瓷茶壶,在两个同色的粗瓷碗各倒了半碗茶水。
茶水是温的,入口有些苦涩,但并不难喝。
看着他们把茶水喝下去,年轻人的脸色缓和了一些,但语气还是很冲,“不怕我在水里下毒吗?”
“毒死我们你也活不了,到时候你的老娘怎么办?”景澜指指旁边一块可以充当板凳的石头,“坐一会儿吧,我们不会耽误你太久的。”
年轻人额角的青筋跳了两下,到底还是坐了下来。
“你认识我们吧?”叶安安问。
“认识。他是小侯爷,你是他的跟班。”
“她不是我的跟班,”景澜纠正道,“是我的贴身侍卫,我的命在她手里。”
年轻人皱了皱眉,跟班和侍卫能有什么区别,不都是下人吗?
叶安安不想在这个问题上纠结,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赵小七。”
老妇人方才确实喊他“小七”。
“赵小七,你和暮晚姑娘是什么关系呀?”
赵小七蓦地抬头,瞪着景澜的眼中似乎要喷出火来,脸色涨得比之前还要红,两手握成了拳头,看样子随时可能暴起把小侯爷痛扁一顿。
“冷静。”景澜身体向后微倾,口中说道,“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跟暮晚姑娘没什么关系。”
“你敢说你没碰她?”赵小七咬牙切齿地低吼道,眼睛都红了。
小侯爷去找过暮晚那么多回,一下没碰过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这个锅景澜不想背。
他摇摇头,“我从来没碰过暮晚姑娘,不信你可以当面问她。”
赵小七砰地一拳砸在旁边另一个石凳上。他虽然气得几乎要炸开,但却理智地没有损坏木头桌椅,从这一点来看,这是懂事且孝顺的年轻人。
叶安安从旁观察,发现赵小七的五官其实很端正,双眉入鬓,两眼有神,若是换上一身好衣服,也是个相当体面的帅小伙儿。
只是常年干活,吃得不太好,脸色发黄,身材干瘦,整个人显得疲惫而暴躁。
像根一点就着的干柴。
景澜给叶安安递了个眼色。和暮晚有关的话题不适合他来说,他只要一提暮晚的名字,对赵小七就是火上浇油。
叶安安轻轻点了下头,从怀里掏出在蒋宅找到的那个小小的肚兜,放在桌上。
赵小七不明所以地看了一眼,当看清上面的小兔子和旁边两个小字时,失声道:“这是暮晚的东西!”
“你确定?”叶安安问。
赵小七指着上面的小兔子,“暮晚是属兔子的,她的衣服上都有她娘绣的小兔子。还有这两个字,是暮晚的名字,蒋夫人教过我。它怎么会在你们手里,是暮晚给你的吗?”说着又把喷着火星的目光转向景澜。
如果他的眼睛能开火,景澜觉得,自己此时此刻已经被打成筛子了。
他举手做了个投降的动作,诚恳地道:“我跟